在我手里。
你不簽，我也能讓你簽。」
「所以這五年，你一直這么想？」
「人要往前走。」
她把筆塞進我手里，
「你年紀到了，該給新人讓路。」
筆尖抵在紙上。
退圈**第一行寫著：
本人蘇楠因個人原因，自愿退出演藝事業，
并無條件配合星悅娛樂后續安排。
「無條件？」
周澤笑出聲：
「楠姐，別咬字了。
你體面一點，大家都好看。」
臺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風華》主創團隊登臺！」
林薇立刻轉身：「周澤，走。」
高跟鞋聲和皮鞋聲交錯著遠去。
梳妝臺燈光落在那枚胸針上，我看了兩秒，拿起手機。
律師紀沉秒接。
「蘇小姐？」
「撤授權。」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現在？」
「現在。」
「明白。」
門還沒合上，前方會場突然傳來一陣刺耳雜音。
主持人的聲音斷了。
緊接著，助理驚慌的喊聲從走廊炸開。
「屏幕黑了！直播也斷了！」
有人沖進化妝間，臉白得發青。
「蘇老師！組委會說原著作者撤銷授權，
《風華》全部入圍資格臨時凍結！」
林薇猛地回頭。
周澤站在走廊盡頭，
身上還穿著我的禮服，
臉上的笑僵成一塊。
「蘇楠！」
林薇踩著高跟鞋沖回來，胸口那枚胸針晃得刺眼。
「你瘋了？」
我把未簽的退圈**折好，放進包里。
「禮服臟了，不用退。」
周澤咬牙：「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走廊盡頭，記者已經聞風趕來，閃光燈一片亂閃。
林薇忽然壓低聲音。
「蘇楠，你今天讓我丟臉，
我會讓你在這個圈子里連骨頭都剩不下。」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私信跳出來。
「老女人，搶我哥哥獎項，你怎么不**？」
林薇看見屏幕，嘴角慢慢揚起。
「看見了嗎？這才剛開始。」
她抬手，把胸針從衣襟上摘下來，丟進垃圾桶。
金屬撞到桶底，發出清脆一聲。
2. 全網圍剿公寓被破門
回到公寓時，凌晨三點。
門剛關上，手機震動沒停過。
微博私信里全是**。
「蘇楠滾出娛樂圈。」
「嫉妒新人，惡心。」
「老女人別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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