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不能的問題。"
我沒有回答。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后，如果你還沒有回復，我會換一種方式和你溝通。"
電話掛了。
我把錄音保存了三份。手機一份，新郵箱一份，同時加密發給了徐工、李工和張衛東。
第十一天。趙毅恒的"換一種方式"來了。
上午九點，華誠檢測的總經理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陸城，華筑地產的法務給我們發了一封律師函，說你未經授權進入在建工地。公司決定，即日起**你的勞動合同。"
下午兩點，我去公司辦了離職手續。小周在門口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沒事。"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手機又響了。一條短信：
"陸工，我勸你識相點。你已經沒有工作了，再鬧下去，你在這個行業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我把截圖發給了徐工他們。郵件標題只有一行字：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請把這些材料交給住建局。"
第十二天傍晚，我從超市回來，發現樓下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車窗貼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我沒有回家。繞到小區后面的便利店，坐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那輛車還在。
我給徐工打了一個電話。"師父，我可能被人盯上了。"
"別回家。來我這里。"
那天晚上，我住在徐工家。他給我倒了一杯茶，什么都沒問。
第十三天早上，那輛車不在了。但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短信——內容只有一個地址：我家的地址。
趙毅恒在告訴我一件事：我知道你住哪。
他找不到可以威脅的人。我沒有家人。父母早年去世，沒有結婚，沒有孩子。
但這也意味著，他下一步可能會用更極端的方式。時間不多了。
5 暴雨前夜
第十四天。
從第一天開始，我就在關注天氣預報。前十天，預報一直顯示"晴到多云"。但我知道，暴雨會在第十五天到來——前世的記憶不會騙我。
第十四天，下午兩點，市氣象臺正式發布暴雨**預警。累計降雨量80至120毫米。
終于來了。
我的手機上有三條未讀消息。
第一條，張衛東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