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濕了他的皮鞋。陸淮低頭看著那只鞋，皺了皺眉，然后掏出紙巾彎腰擦掉水漬。
他擦了三次，直到皮鞋重新發亮。
我松開手，眼前的世界搖晃了一下，然后又穩住了。
陸淮還站在我面前，手里拿著毛巾，表情里有一點擔憂：“你臉色好差，要不要躺一會兒？”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雙眼皮，瞳仁淺淺的，笑起來像月牙。他笑的時候我的所有防備都會軟下來，覺得全世界就他一個人對我好。可就在剛才，我看到了這雙眼睛在暴雨夜里看死人時的那種溫柔——和我生日聚會上他對著我笑時一模一樣。
好像勒死一個人，和切生日蛋糕，在他這里沒什么區別。
“我好冷，”我說，聲音聽起來居然很平穩，“快去洗澡吧，別感冒了。”
我笑了笑。
他點了點頭，彎腰親了親我的額頭：“那你把牛奶喝了，我馬上回來。”
浴室門關上，水流聲響起。
我沖到馬桶邊，彎腰吐了出來。吐了三次，胃里什么都沒有了，只能嘔出酸水和眼淚。我蹲在地上，手指摁著瓷磚，想起剛才的每一個細節。那個女人的臉——新聞里見過，失蹤三個月的那個白富美，照片上笑得很燦爛，家里的別墅在市中心，上個月她的父母還在電視上哭，說女兒從小就怕黑，求兇手把她放回來。
她回不來了。
我見過她的**。
我洗了把臉，對著鏡子調整好表情，然后躺回床上蓋好被子。陸淮洗完澡出來，鉆進被窩摟住我。他的身體很暖和，帶著沐浴露的香氣。他把下巴擱在我頭頂，輕輕拍著我的后背：“睡吧念念，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請了假，直奔沈玥失蹤案的新聞線索搜集站——一個臨時搭建的親屬聯絡點。
我用的身份是林崇山慈善基金會的志愿者，幫忙統計失蹤人員信息。我穿了一身黑裙子，化了淡妝，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慈善人士。進去的時候，接待我的女人眼睛紅腫，她翻出沈玥的照片遞給我，說：“她如果還活著，會聯系我的。”
我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手開始發抖。
照片上的女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