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那天，我宮外孕破裂躺上手術臺，丈夫陪懷孕初戀產檢，婆婆拿著離婚協議逼我先簽字。
第一章手術臺上，我簽了自己的生死狀
急診走廊的燈白得刺人。
搶救車輪子碾過地磚，推到手術室門口時，我的白大褂還壓在身下。
護士小陳攥著我的手機，聲音發緊：“林主任，沈先生第十四個電話了，還是不接。”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掉漆的邊角，腹腔里的痛一陣一陣往上頂。
今晚是我和沈硯結婚七周年。
第十五個電話撥出去，通了。
接的人卻是個女人。
“阿硯在陪我做檢查，你有事明天說吧?！?br>電話被掛斷前，**音里傳來婦產科叫號：“許棠，三號診室?！?br>小陳的手停在半空，屏幕還亮著。
我閉了閉眼：“讓**科準備。”
“可家屬簽字……”
“我自己簽?！?br>值班主任劉明遠趕過來，手里捏著*超單，額頭全是汗：“知夏，右側輸卵管妊娠破裂，腹腔積血至少八百毫升。別硬撐，你現在是病人?！?br>我從小陳手里接過筆，指尖碰到筆桿，滑了一下。
字簽到一半，手術室外響起高跟鞋敲地的聲音。
沈母到了。
她穿著新買的羊絨大衣，脖子上圍著我上個月給她買的絲巾，手里拿著一只牛皮紙袋。她沒有看搶救車上的我，先問劉明遠：“她還能說話吧？”
劉明遠臉色沉下去：“家屬請配合，我們現在要手術?！?br>沈母把紙袋拍到推車邊沿。
“手術可以做。先把字簽了。”
小陳忍不住：“阿姨，林主任在出血！”
“我知道她是醫生，命大?！鄙蚰赴牙锩娴奈募槌鰜?，翻到最后一頁，壓到我手邊，“離婚協議，財產放棄書。簽完我就簽手術同意?！?br>走廊盡頭有病人家屬探頭看。
空氣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紙張翻動的聲響。
我看見協議抬頭。
日期是一個月前。
那天我還沒查出懷孕。
沈母催我：“別裝了，林知夏。你和阿硯過不下去，全家都知道。你霸著房子，管著錢，家里買把菜都要記賬，你把男人當犯人審，誰受得了？”
我喉嚨干得發疼：“沈硯呢？”
“他忙?！?br>“陪許棠？”
沈母臉色沒變，反倒把筆往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