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丟下一句話。
"三天后，百年慶典的籌備會。到時候我會當著全宗上下的面，讓你們這些雜役知道，什么叫規矩。"
韓長老跟在她身后，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這老太婆，攤上大事了。
他們走后，院子里安靜了一會兒。
老周從廚房那邊探出個腦袋。
"老祖宗，她說三天后要收拾咱們？"
"嗯。"
"那咱們怎么辦？"
我重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先把明天的粥熬好。"
5
接下來兩天，凌霜沒再來西院。
但她的威風在宗門其他地方越刷越大。
第一天，她在演武場指點弟子劍法。
說是指點，其實就是挨個罵。
"你這出劍速度，蝸牛都比你快。"
"這種廢物也配修劍？趁早回家種地去。"
有個膽大的弟子不服氣，抬了一句嘴："師姐，您能不能示范一下？"
凌霜連劍都沒拔，隔空彈出一道劍氣，把那弟子震退了七八步。
"元嬰初期的修為，教你們這些筑基的，綽綽有余。"
沒人再敢開口。
第二天更過分。
她去了丹房，把二長老新煉的一爐丹藥全部倒在地上，說火候不對、藥材太次，煉出來的東西跟泥丸子一樣。
二長老當場氣得胡子直抖，但礙于韓長老在旁邊拉著，硬是沒發作。
凌霜轉身走的時候，在門口碰見了來送柴火的劉伯。
劉伯是個瞎老頭，眼窩深陷，兩只眼珠子灰蒙蒙的，背著一捆柴，走路全靠手里的竹竿探路。
凌霜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
"一個**也能在宗門里混日子？太虛宗到底收了多少廢物？"
劉伯停下腳步，歪了歪頭，像是在分辨說話人的方位。
"前面的是……新來的圣女大人？"
"知道就好。讓開。"
劉伯沒讓。
他灰蒙蒙的眼珠子對著凌霜的方向，嘴角咧了咧。
"圣女大人，您身上的靈力有點不對勁。"
凌霜的步子頓了一下。
"什么意思？"
劉伯笑了笑，背著柴慢慢走了，竹竿點著地面，嗒嗒嗒的。
他沒回答。
凌霜站在原地，盯著劉伯的背影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回去打坐調息，反復檢查自己的靈力運轉。
一切正常。
"一個**胡說八道，我理他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