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嘶啞。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看著他驚恐的臉，笑了。
「沈淮安，游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我約了江嶼見面。
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他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阿姨，昨晚……」
「和你沒關系。」
我打斷他。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丈夫情緒失控了。」
江嶼低著頭。
「叔叔……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他不是不喜歡你。」
我說。
「他是害怕你。」
江嶼猛地抬頭，眼里全是困惑。
「害怕？」
我沒有直接回答。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推到他面前。
「這里面有五十萬。」
江嶼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站起身。
「阿姨，你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覺得我配不上念念，想讓我離開她……」
「坐下。」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我不是讓你離開念念。」
我看著他。
「這筆錢，是讓你給***治病的。」
江嶼愣住了。
他眼里的防備和憤怒，漸漸變成了震驚和不解。
「你怎么知道……我媽她……」
「我知道的，遠比你以為的多。」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和沈淮安極其相似的眼睛。
「江嶼，你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4.
江嶼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死死盯著我，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我沒有父親。」
他過了很久才說。
「我媽說，他早就死了。」
「她騙了你。」
我平靜地戳破這個謊言。
「你的父親，不僅活著，還活得很好。」
「他事業有成，家庭美滿，是外人眼里的模范丈夫，是慈父。」
我每說一句，江嶼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不是傻子。
昨晚沈淮安那反常的舉動，和我今天說的話，已經足夠他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他不敢相信。
也不愿相信。
「你……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想說，你的父親，就是沈念一的父親。」
我看著他。
「沈淮安。」
咖啡館里很安靜，我能清晰地聽見他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震驚，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