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請到好醫生了嗎？」
我的追問讓氣氛變得凝重。
沈念一拉了拉我的袖子。
「媽，吃飯吧。」
江嶼也低下頭。
只有沈淮安，他幾乎要把手里的筷子捏斷了。
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一步步，揭開他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媽叫什么名字？」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直直插向沈淮安。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夠了！」
他對著我低吼。
「蘇沁！你沒看到孩子不舒服嗎？有你這么當著外人面刨根問底的嗎？」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副被我無理取鬧惹怒的樣子。
沈念一和江嶼都嚇了一跳。
沈念一站起來。
「爸，你干什么？媽只是關心一下。」
沈淮安指著我。
「她那是關心嗎？她分明是故意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故意什么了？」
沈淮安語塞。
他不能說。
他什么都不能說。
他只能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頭上。
「你就是看不起江嶼的出身！你就是嫌貧愛富！」
這話，和前世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說出口的，是沈淮安。
我笑了。
沈念一擋在我面前，對著沈淮安喊。
「爸！你太過分了！媽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你快給媽道歉！」
沈淮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完全不理解他的女兒，又看著一臉平靜的我。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意識到，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3.
這場家宴，不歡而散。
沈念一覺得是自己讓父母吵架，心里愧疚，堅持要送江嶼先走。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沈淮安。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吞噬。
「蘇沁，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嗎？」
我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餐具。
「請女兒的男朋友吃頓飯。」
「你明知道他……」
他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抬起眼。
「我知道什么？」
「你別給我裝傻！」
他終于撕下了溫文爾雅的面具，露出了猙獰的本相。
「我早就跟你說過，念念的婚事，你少插手！你是不是非要攪黃了才甘心？」
「我怎么攪黃了？」
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