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養母生病，我求到燕淮身邊，是他讓醫師救了我養母。
談到這，我微揚下巴，語氣有些驕傲：“我后來也報恩了。”
裴垣默默聽著，在聽到我談到小時候受的苦，眉毛一直皺得很深。
直到聽到燕淮救過我養母，我也報答過他時，裴垣才抬起頭來，目光沉沉。
“那他知道嗎？”
“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指了指掛著脖子上的月牙狀玉佩，眉眼彎彎:“這個就是燕淮送我的。”
“我整宿整宿睡不著的時候就是它陪著我。”
裴垣點頭，眼底的情緒復雜。
他突然附身，把臉貼的很近，我能聽到他呼吸的起伏聲，他一字一頓:“以后有我陪著你，你不會再睡不著了。”
我手心冒汗，終于忍不住問:“所以，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事到如今，我再鈍感也能覺察到裴垣的心意。
我聽到他說:“我見過你的很多面……”
我仰頭，看著裴垣。
裴垣勾唇:“我見過你做假賬，偷自家藥材……”
我慌了，急忙捂著裴垣的嘴:“這話可不興說。”
每年藥田總有一筆固定耗損，我把這些藥材秘密運了出去。
我見過貧苦人家為治病耗盡家財，甚至賣兒賣女。
自是知曉這些藥材能挽救多少家庭。
14.
我與燕淮，裴垣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燕淮突然病了，病得好嚴重，連床都下不了。
醫師告訴我，燕淮得了敗血癥，需要我們家祖傳的血參才能活。
我火急火燎去找我爹。
我爹正窩在后山釣魚，聽到我要血參，頭也不抬。
“要血參啊？***就沒了。”
我急了，磨了好久才我爹也不說實話。
我爹只是幸災樂禍：“證明燕淮這小子沒福氣，讓他死了算了，浪費這精力干嘛，爹爹改日再給你尋個好的。”
“我可告訴你，你給我乖乖待著，你姐跑了，咱家就你一個繼承人了。”
我沒應他，呆呆坐著，心里有了主意。
下山時，正巧碰上送信的小廝，蘇婉給我寫了一封信。
我接過信，一股濃烈又奇異的藥味，跟上次我在燕淮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信里與燕淮一模一樣的字跡，寫道：喬京，燕淮根本沒有生病，他是為了我……
我看完信，表情有一瞬間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