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行竊，**滅口，但我笨，不會撒謊，也沒那個心思布置，而且……我太累了，累到連掩飾的力氣都沒有。”
“你為什么要殺他？”我問，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溫景然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緩緩搖了搖頭：“我說不清楚，就是……突然就怒了，控制不住自己。”
“那頭骨呢？”我話鋒一轉，語氣加重了幾分，“你為什么要用頭骨當兇器？那頭骨是從哪兒來的？”
聽到“頭骨”兩個字，溫景然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起來，嘴里反復念叨著：“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我和昆比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疑惑。昆比蹲下身，想扶他起來，卻被溫景然猛地推開：“別碰我！別碰我！”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那頭骨……是張教授放在書桌上的，我下手的時候，他就坐在書桌前，還在看那本考古筆記。”
“把死人頭骨放在書桌上當擺設？”昆比皺起眉頭，一臉不解，“張教授怎么會做這種事？”
溫景然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語氣麻木：“他說，他喜歡看來訪者見到頭骨時的反應，覺得很有意思，說是一種‘死亡警示’，提醒自己，人終有一死，再厲害的考古學家，也終究逃不過黃土一抔。”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落下的小雨，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濕，泛著冰冷的光。張硯山的性格我略有耳聞，孤僻、偏執，卻不至于**到把死人頭骨當擺設，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你跟著張硯山多少年了？”我轉過身，重新坐回椅子上，問道。溫景然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緩緩說道：“整整八年，從他從湘西回來，我就跟著他了。我幫他整理考古資料、起草論文、寫信，陪他去湘西復查遺址，平日里，我就住在這里，就在二樓的客房。”
“張硯山的家人呢？”昆比問道，“我聽街坊說，他好像有個妻子，好幾年沒見過了。”
提到“妻子”兩個字，溫景然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說道：“他妻子六年前就離開他了，去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