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曲巷的老井
雙龍初會
清晨的唐人街還浸在一層薄如紗幔的霧氣里，青石板路濕漉漉的，踩上去能聽見細微的“咯吱”聲。
巷口賣早點的鋪子剛支起攤子，蒸騰的熱氣混著豆漿與油條的香氣，在霧中暈開一片暖黃的光暈。
林默、成風與小玉三人裹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肩上搭著褪色的麻繩，裝作幫工的雜役，沿著九曲巷斑駁的磚墻往里走——這里就是唐人街最深處的杏仁茶老店，也是地圖標注的龍淵入口所在。
“就是這兒了。”
小玉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一扇掛著“張記杏仁茶”木牌的老店。
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掛著兩串褪色的紅燈籠，籠穗上還沾著昨夜的露水。
林默上前輕輕叩門，按照老爹教的暗號，先敲三下，停頓片刻，再敲兩下。
門內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接著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一位頭發花白、穿著藏青色斜襟布衫的老人探出頭來，正是小玉提起的張婆婆。
她渾濁的眼睛掃過三人身上的粗布褂子，目光最終落在林默腰間——那里別著一枚老爹特意交給他的、刻著“守”字的桃木牌。
張婆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側身推開了門：“進來吧，老爹早就派人捎了信。”
穿過彌漫著杏仁香的前廳，后院比想象中更幽靜。
一方小小的天井里種著幾株翠竹，葉片上掛著的露珠順著葉脈滾落，滴在青石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天井中央，一口老井孤零零地立著，井口用厚重的青石板蓋著，石板邊緣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有些年頭了。
“那就是老井，幾十年沒開過了?！?br>
張婆婆走到井邊，伸手拂去石板上的灰塵，“當年我男人還在的時候，說這井壁上刻著奇怪的花紋，后來怕出事，就用石板封了。”
林默和成風合力挪開青石板，一股帶著潮濕泥土氣息的涼氣撲面而來。
借著天光往下看，井壁上果然隱約可見幾道模糊的紋路，只是常年被青苔覆蓋，早己看不清原貌。
成風從背包里取出一把小鏟子和刷子，蹲在井邊小心清理青苔。
他動作輕柔，生怕損壞了壁上的紋路，墨綠色的青苔被一點點刷掉，漸漸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龍紋——那龍紋線條古樸，龍爪鋒利，與眾人手中龍紋玉玨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
“真的對上了！”
成風驚喜地喊道，回頭看向林默。
就在這時，一陣“沙沙”的聲響從后院墻外傳來，緊接著，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過墻頭，落在天井里。
為首的正是昨夜受傷的黑影兵團頭目，他身上的黑氣比之前更濃郁，眼中的紅光也越發猙獰：“沒想到你們動作倒快，不過今天，誰也別想進龍淵！”
“不好，是黑影兵團！”
林默立刻將小玉護到身后，成風則握緊了背包里的青銅**。
黑影兵團成員紛紛抽出腰間的短刃，朝著三人撲來。
張婆婆見狀，突然提高聲音朝著前廳喊了一聲：“老伙計們，該動手了！”
話音剛落，前廳里突然沖出十幾個穿著各色衣裳的街坊——有賣早點的王大爺，手里還握著搟面棍；有開裁縫鋪的李嬸，舉著一把大剪刀；還有隔壁修鞋鋪的趙師傅，拎著他那把磨得發亮的修鞋刀。
“早就看這些黑影不順眼了！”
王大爺怒吼一聲，揮舞著搟面棍朝著最近的黑影砸去，一下就將對方砸得踉蹌后退。
街坊們平日里看著普通，此刻卻個個眼神堅定，圍著黑影兵團成員打了起來。
搟面棍、剪刀、修鞋刀輪番上陣，雖然沒有專業的武器，卻憑著一股韌勁兒將黑影兵團的攻勢擋了下來。
黑影頭目見狀又氣又急，怒吼著沖向老井，想阻止眾人開啟入口。
“不能讓他靠近！”
林默縱身躍起，一腳踹向黑影頭目后背。
黑影頭目回身格擋，兩人纏斗在一起。
成風趁機舉起龍紋玉玨，朝著井壁上的龍紋按去。
玉玨剛一觸碰到龍紋，井中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井水如同被喚醒的巨獸，猛地翻涌起來，化作一道巨大的水柱從井口噴涌而出，首沖向半空。
水柱帶著強勁的力道，將周圍的黑影兵團成員卷了起來，甩向院墻之外。
黑影頭目被水柱濺起的水花澆了一身，身上的黑氣消散了不少，他知道大勢己去，怨毒地瞪了眾人一眼，轉身化作一道黑影逃離了后院。
水柱漸漸回落，井口卻泛起一圈圈白光，白光越來越亮，最終形成一個旋轉的白色漩渦，漩渦中隱約能看見下方幽深的通道。
張婆婆走到井邊，從懷里掏出一枚黃銅鑰匙，鑰匙上刻著與井壁龍紋相似的圖案。
“這是開啟秘境的鑰匙，當年你祖父托我保管，說等合適的人來取。”
她將鑰匙遞給林默，“下去之后萬事小心，井里的通道連著暗河，千萬別走錯路?！?br>
林默接過鑰匙，鄭重地點了點頭。
成風早己將事先準備好的粗麻繩系在井邊的老槐樹上，另一端垂入白光漩渦中。
“我先下去探路?！?br>
林默說著，握緊鑰匙，抓住麻繩縱身跳入漩渦。
成風緊隨其后，小玉也咬了咬牙，抓著麻繩往下滑。
站在井邊的張婆婆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老爹提著一個布包匆匆趕來，他站在井邊，從布包里取出三炷香點燃，插在井旁的泥土里。
香煙裊裊升起，混著晨霧飄向空中，老爹雙手合十，低聲祈禱：“祖宗保佑，一定要讓他們平安回來，找到龍淵的秘密，守住這唐人街的安寧?！?br>
后院里，街坊們還在收拾著打斗留下的痕跡，翠竹上沾著的水珠順著葉片滾落，滴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井口的白光漩渦依舊在緩緩旋轉，如同一個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靜靜等待著三人揭開龍淵的神秘面紗。
巷口賣早點的鋪子剛支起攤子，蒸騰的熱氣混著豆漿與油條的香氣，在霧中暈開一片暖黃的光暈。
林默、成風與小玉三人裹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肩上搭著褪色的麻繩，裝作幫工的雜役，沿著九曲巷斑駁的磚墻往里走——這里就是唐人街最深處的杏仁茶老店，也是地圖標注的龍淵入口所在。
“就是這兒了。”
小玉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一扇掛著“張記杏仁茶”木牌的老店。
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掛著兩串褪色的紅燈籠，籠穗上還沾著昨夜的露水。
林默上前輕輕叩門，按照老爹教的暗號，先敲三下，停頓片刻，再敲兩下。
門內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接著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一位頭發花白、穿著藏青色斜襟布衫的老人探出頭來，正是小玉提起的張婆婆。
她渾濁的眼睛掃過三人身上的粗布褂子，目光最終落在林默腰間——那里別著一枚老爹特意交給他的、刻著“守”字的桃木牌。
張婆婆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側身推開了門：“進來吧，老爹早就派人捎了信。”
穿過彌漫著杏仁香的前廳，后院比想象中更幽靜。
一方小小的天井里種著幾株翠竹，葉片上掛著的露珠順著葉脈滾落，滴在青石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天井中央，一口老井孤零零地立著，井口用厚重的青石板蓋著，石板邊緣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有些年頭了。
“那就是老井，幾十年沒開過了?！?br>
張婆婆走到井邊，伸手拂去石板上的灰塵，“當年我男人還在的時候，說這井壁上刻著奇怪的花紋，后來怕出事，就用石板封了。”
林默和成風合力挪開青石板，一股帶著潮濕泥土氣息的涼氣撲面而來。
借著天光往下看，井壁上果然隱約可見幾道模糊的紋路，只是常年被青苔覆蓋，早己看不清原貌。
成風從背包里取出一把小鏟子和刷子，蹲在井邊小心清理青苔。
他動作輕柔，生怕損壞了壁上的紋路，墨綠色的青苔被一點點刷掉，漸漸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龍紋——那龍紋線條古樸，龍爪鋒利，與眾人手中龍紋玉玨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
“真的對上了！”
成風驚喜地喊道，回頭看向林默。
就在這時，一陣“沙沙”的聲響從后院墻外傳來，緊接著，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過墻頭，落在天井里。
為首的正是昨夜受傷的黑影兵團頭目，他身上的黑氣比之前更濃郁，眼中的紅光也越發猙獰：“沒想到你們動作倒快，不過今天，誰也別想進龍淵！”
“不好，是黑影兵團！”
林默立刻將小玉護到身后，成風則握緊了背包里的青銅**。
黑影兵團成員紛紛抽出腰間的短刃，朝著三人撲來。
張婆婆見狀，突然提高聲音朝著前廳喊了一聲：“老伙計們，該動手了！”
話音剛落，前廳里突然沖出十幾個穿著各色衣裳的街坊——有賣早點的王大爺，手里還握著搟面棍；有開裁縫鋪的李嬸，舉著一把大剪刀；還有隔壁修鞋鋪的趙師傅，拎著他那把磨得發亮的修鞋刀。
“早就看這些黑影不順眼了！”
王大爺怒吼一聲，揮舞著搟面棍朝著最近的黑影砸去，一下就將對方砸得踉蹌后退。
街坊們平日里看著普通，此刻卻個個眼神堅定，圍著黑影兵團成員打了起來。
搟面棍、剪刀、修鞋刀輪番上陣，雖然沒有專業的武器，卻憑著一股韌勁兒將黑影兵團的攻勢擋了下來。
黑影頭目見狀又氣又急，怒吼著沖向老井，想阻止眾人開啟入口。
“不能讓他靠近！”
林默縱身躍起，一腳踹向黑影頭目后背。
黑影頭目回身格擋，兩人纏斗在一起。
成風趁機舉起龍紋玉玨，朝著井壁上的龍紋按去。
玉玨剛一觸碰到龍紋，井中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井水如同被喚醒的巨獸，猛地翻涌起來，化作一道巨大的水柱從井口噴涌而出，首沖向半空。
水柱帶著強勁的力道，將周圍的黑影兵團成員卷了起來，甩向院墻之外。
黑影頭目被水柱濺起的水花澆了一身，身上的黑氣消散了不少，他知道大勢己去，怨毒地瞪了眾人一眼，轉身化作一道黑影逃離了后院。
水柱漸漸回落，井口卻泛起一圈圈白光，白光越來越亮，最終形成一個旋轉的白色漩渦，漩渦中隱約能看見下方幽深的通道。
張婆婆走到井邊，從懷里掏出一枚黃銅鑰匙，鑰匙上刻著與井壁龍紋相似的圖案。
“這是開啟秘境的鑰匙，當年你祖父托我保管，說等合適的人來取。”
她將鑰匙遞給林默，“下去之后萬事小心，井里的通道連著暗河，千萬別走錯路?！?br>
林默接過鑰匙，鄭重地點了點頭。
成風早己將事先準備好的粗麻繩系在井邊的老槐樹上，另一端垂入白光漩渦中。
“我先下去探路?！?br>
林默說著，握緊鑰匙，抓住麻繩縱身跳入漩渦。
成風緊隨其后，小玉也咬了咬牙，抓著麻繩往下滑。
站在井邊的張婆婆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老爹提著一個布包匆匆趕來，他站在井邊，從布包里取出三炷香點燃，插在井旁的泥土里。
香煙裊裊升起，混著晨霧飄向空中，老爹雙手合十，低聲祈禱：“祖宗保佑，一定要讓他們平安回來，找到龍淵的秘密，守住這唐人街的安寧?！?br>
后院里，街坊們還在收拾著打斗留下的痕跡，翠竹上沾著的水珠順著葉片滾落，滴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井口的白光漩渦依舊在緩緩旋轉，如同一個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靜靜等待著三人揭開龍淵的神秘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