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丈夫陪白月光產檢時,我在辦遺囑》
我看見備注欄里寫著四個字。
產檢補貼。
我盯著那幾個字,笑意一點點淡了。
“公司給她補貼產檢?”
“目前看,是梁聞序批的。”
我剛想說話,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陌生號碼。
短信只有一句。
溫遙,宋梨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梁聞序的。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慢慢按住桌面。
陳至行問:“怎么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臉色也變了。
下一秒,又一條短信進來。
想知道真相,明天去市婦幼三樓,找一位姓許的男人。
別信產檢單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城南。
宋梨的花店開在街角。
門頭是白色的,掛著英文招牌。
看起來很貴。
也確實貴。
貴在她租我的鋪面,不交錢。
我推門進去時,風鈴響了一聲。
宋梨正坐在收銀臺后面修花枝。
她穿著寬松針織裙,小腹微微隆起。
旁邊放著一杯熱牛奶。
牛奶杯上貼著便簽。
聞序買的,趁熱喝。
我看了一眼。
挺貼心。
貼得我胃都不疼了,改惡心了。
宋梨抬頭看見我,手里的剪刀頓了一下。
很快,她笑了。
“溫遙姐。”
她總愛叫我姐。
叫得像我比她大二十歲,還順帶長了個更年期。
我走到她面前,把律師函放在桌上。
“欠租三個月,今天十二點前補齊。”
她臉色白了白。
“什么欠租?”
“中文不難吧?”
我指了指律師函。
“要不我給你配拼音?”
宋梨眼眶立刻紅了。
她低頭摸著肚子。
“我知道你介意我和聞序走得近,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看著她。
“房租也挺無辜的。”
店里兩個小姑娘店員低頭整理花。
肩膀抖得像忍得很辛苦。
宋梨咬了咬唇。
“溫遙姐,我只是暫時手頭緊。聞序說,他會幫我處理。”
“他幫你處理?”
我點頭。
“那正好。”
我拿出手機,撥給梁聞序。
這次他接得很快。
“溫遙,你又去找宋梨了?”
宋梨低聲:“聞序,你別怪她,她只是心里不舒服。”
我聽得想鼓掌。
這句話說得太熟練了。
像餐廳服務員報菜名。
我開免提。
“梁聞序,宋梨欠我三個月房租。”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