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養(yǎng)女穿著高定婚紗，靠在我爸懷里。
“姐姐，要是阿姨還在就好了。”
“親眼看我和爸爸領(lǐng)證，親上加親，她一定很高興。”
我低頭給他們倒茶，掩去眼底的殺意。
誰能想到，這溫馨的客廳。
就是三個月前的兇案現(xiàn)場。
高考后，我媽把我掃地出門。
“學(xué)費自己賺，別死在我前面。”
我恨了她整整三個月。
直到我在殯儀館兼職，拉開運尸袋。
看到了我媽被絞斷雙腿的**。
她的指甲縫里，藏著一絲高級蕾絲纖維。
跟我眼前這件婚紗的材質(zhì)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遞上那杯加了料的茶：
“茶燙，你們可要慢慢喝。”
1. 白桔梗下的血蕾絲
茶水冒著氤氳熱氣，杯壁燙得灼人。
林晚穿著那件高定婚紗，在客廳中央轉(zhuǎn)了個圈。
裙擺層層疊疊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桔梗。
她笑盈盈地湊到程建明身邊，軟骨頭似的靠進(jìn)他懷里。
「姐姐，你看這身好看嗎？」
端著托盤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我垂下眼，
把茶杯重重擱在茶幾上。瓷器碰撞發(fā)出一聲悶響。
程建明皺起眉頭，假模假樣地拍了拍林晚的手背。
「意意剛回來，你別老刺激她。」
轉(zhuǎn)頭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面孔。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又臭又硬。
她走之前連個口信都沒留，擺明了不想管咱們死活。以后咱三個才是一家人。」
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把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寫滿試探，試圖從我身上找出點什么東西。
我裝作沒聽懂，順勢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她走的時候，帶了什么東西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
林晚立刻坐直身體，搶著開口。
「阿姨那是離家出走，能帶什么呀。
也就拿了幾件舊衣服，連首飾都沒拿。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阿姨趕你走？」
她刻意把趕你走三個字咬得很重。
隨后又嬌滴滴地往程建明懷里鉆了鉆。
「阿姨要是還在就好了。
親眼看我和爸爸領(lǐng)證，親上加親，她一定高興。」
那聲爸爸叫得千回百轉(zhuǎn)。
視線落在她婚紗的袖口上。
那里有一圈極其繁復(fù)的法式蕾絲花邊，手工縫制，價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