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你們看，多美啊！這才是極地的浪漫！"
"你穿著紗裙在外面待了多久？"我問。
"五分鐘？十分鐘？"她歪著頭想了想，"反正挺短的。"
"你能活著走回來，是因為艙門口有熱風幕。"我說，"你往外多走二十米試試。"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陳浩立刻站到她面前。
"林霜，你是不是在咒淼淼？"
我沒理他。
轉身看向餐廳里的其他人。
"今晚暴風雪，所有人檢查各自負責的設備，確保供暖系統和通訊系統正常運轉。明天的采樣作業取消，等新物資到了再說。"
"散了吧。"
隊員們陸續站起來。
宋淼淼喝完最后一口熱可可，把杯子隨手放在桌上，杯底的水漬印在了老孫的氣象記錄本上。
老孫彎腰去擦，她已經拉著陳浩出去了。
小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林隊，宋姐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些防寒服很重要？"
我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呢？"
小周低下頭，沒再說話。
4.
凌晨兩點，暴風雪到了。
整個科考站在風里晃，墻壁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我在通訊室盯著氣象儀表，趙磊在旁邊檢查暖氣管線的壓力值。
"管線壓力正常，但油耗比預計多了百分之十五。"他低聲說。
我點了點頭。少了兩桶柴油，暖氣多燒一分就少一分。
對講機響了，是老孫。
"林隊，*區儲物間的門鎖凍住了，打不開。里面有一箱應急口糧和兩箱礦泉水。"
"用熱風槍吹。"我說。
"熱風槍被宋女士拿去烘頭發了。"老孫的聲音很平，但我聽得出壓著火氣。
趙磊罵了一句，摔門出去找熱風槍。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三分鐘后，走廊那頭傳來宋淼淼的尖叫。
"你憑什么搶我的東西！這是我的！陳浩給我買的！"
趙磊的聲音傳來："這是站里的公用設備。"
"我不管！我正在用！你等我用完再拿！"
"*區的門鎖凍住了，應急口糧拿不出來。"
"那關我什么事！"
陳浩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趙磊，你干什么？深更半夜的吵什么？"
"陳總管，我需要熱風槍去解凍*區門鎖。"
"淼淼在用，你等一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