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我"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

"知薇，你手指上那個燙傷，下次記得用冷水沖一沖，別感染了。"

走出姜家大門，我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

林知薇站在窗邊，正在看著我。

我沒有笑，也沒有做任何暗示。

只是轉過頭，朝公交站走去。

第一塊磚，松了。

：撬動第一塊磚

周五放學，我約了林知薇喝奶茶。

她來的時候，眼神躲躲閃閃。

"沈鳶，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我把菜單推給她，"想喝什么？"

她選了一杯最便宜的檸檬水。

"那我請你喝那個楊枝甘露。"

"不、不用了——"

"楊枝甘露。"我對服務員說。

林知薇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我沒急著說話。

等奶茶上來，她喝了兩口，情緒才慢慢放松下來。

"沈鳶，那天你說的那句話……"

"哪句？"

"你說，我做的這么好，為什么不自己參賽。"

我把杯子握在手里。

"你有想過嗎？"

她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行的。晚棠說，這個創意是她想了很久的，我只是幫忙執行。而且，我沒錢報培訓班……晚棠說，等她拿到獎，保送的時候，可以帶著我……"

"她保送你？"我輕輕重復了一遍，"什么學校？"

林知薇說了個名字。

我心里冷笑。

前世姜晚棠根本沒去那所學校，她去了隔壁城市的二本，靠的還是我爸的關系。

而林知薇，我記得后來去了工廠打工。

"知薇。"我放下杯子，看著她，"你知道她參加的是什么比賽嗎？"

"市級設計大賽……"

"她有繪畫基礎嗎？"

林知薇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你有想過嗎？如果你去學，你不一定比她差。"

"但是——"

"我幫你。"

林知薇猛地抬頭。

"什么？"

"我幫你交培訓費。"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這是我查到的設計培訓班，下周一開課，學費三千二。"

林知薇盯著那張紙，像是被定住了。

"沈鳶，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要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