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一條狗一樣施舍？
“我選——”
“等一下。”
沈冰凝站了起來。
她走到林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藍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溫度。
“林夜，我勸你選第二條。”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清晰。
“至少這樣，你還能活著。”
“活著？”
林夜笑了。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沈冰凝，你還記得我們的命運伴侶契約嗎？”
沈冰凝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命運伴侶，是月亮女神賜予狼族最神圣的禮物。一旦締結，兩個人的靈魂就會綁定在一起，生死與共。
“記得又怎樣？”沈冰凝的聲音冷得像冰碴，“你一個無狼廢柴，配得上我嗎？”
“我已經和狼王陛下的長子締結了新的命運伴侶契約。”
“你的那份——”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卷軸，那是當年兩家定下的婚約。
“我撕了。”
嘶啦——
契約被撕成兩半，在月光下緩緩飄落。
林夜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碎裂了。
不是契約。
是心。
狼族的命運伴侶契約一旦被單方面撕毀，被拋棄的一方會承受靈魂撕裂的痛苦。那種痛比任何**傷害都要劇烈百倍，像是有人活生生地把你的靈魂劈成兩半。
林夜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沒有倒下。
他看著沈冰凝，看著狼王楚淵，看著在場的每一個嘲笑他的狼族貴族。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
兩只血紅色的翅膀，從他背后撕裂而出。
2 血翼
那不是狼的翅膀。
是蝙蝠的。
血紅色的膜翼在空中展開，足有三米長，每一根骨骼都散發著妖異的紅光。林夜的瞳孔從深棕色變成了猩紅色，豎瞳——那不是狼族的豎瞳，是吸血鬼的。
“這……這是什么？！”
**上的長老們驚恐地后退。
狼族和吸血鬼是天敵，打了數千年的血仇。一個狼族體內怎么會出現吸血鬼的特征？
“不可能！”楚淵猛地站起身，金色的狼瞳劇烈收縮，“他身上沒有吸血鬼的氣息！”
是的。
林夜身上確實沒有吸血鬼的氣息。
因為他體內沉睡的，不是普通的吸血鬼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