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跟平時一模一樣。
我的心臟跳得厲害，太陽穴突突地疼。
“我去趟洗手間。”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站在洗手臺前，我打開冷水潑了潑臉。鏡子里的女人臉色發白，眼底一片烏青，看著比鬼還像鬼。我使勁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是我看錯了。也許這個能力出了*UG。也許——
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我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愣了幾秒才點開——
“謝謝。”
誰？我回撥過去，忙音。再撥，關機。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推門走出洗手間。剛走了兩步，手機又震了。又一陌生號碼。點開——
“謝謝。”
接著第三個。**個。第五個。
短信一條接一條地涌進來，屏幕亮得刺眼。我站在原地，手指顫抖著往上翻——37條短信，37個不同號碼，無一例外都是兩個字：“謝謝。”
我的后背瞬間濕透。
抬頭看向林然，她還在吃蛋糕，正低著頭用小叉子刮盤子上的奶油。她的頭頂，倒計時數字變了——從“0”跳成了“-1”。
那不是倒數，那是負數。
我的手機又震了。第38條短信：“謝謝。”
那只劃過手機屏幕的手指忽然停住了。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報完警后，**把我帶去問話的場景。那天的值班**姓裴，很年輕的一張臉，卻帶著一副老成的表情。他遞給我一杯熱水，語氣溫和：“沈小姐，你堅持說你能預知死亡？”
“是。”我點頭，“那個人頭上的倒計時只剩下五分鐘。”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
裴渡看了我很久，沒有說話。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確實死了，但死因是突發心梗，而我的報警時間是在他死亡之后。所有人都認為我是看到了新聞，才打電話冒充“先知”的惡作劇者。裴渡沒再找我，但那個眼神我記得——可憐我。
可憐一個瘋子。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刷新的短信，“謝謝”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眼睛里。我猛地抬頭，林然頭頂的倒計時已經跳到了“-7”，她正笑著朝我招手，嘴里說著什么，但我聽不見。
耳朵里只有那個蜂鳴聲，一聲比一聲響。
我拿起包沖出了茶餐廳，身后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