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時，我正在給我那碗五塊錢的泡面加一根一塊錢的火腿腸。
「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欲與極度貧窮屬性，‘攻略反派’系統自動綁定。」
「任務：攻略終極反派季塵。成功，獎勵財富自由；失敗，抹殺。」
我夾著火腿腸的筷子頓在半空，湯面的熱氣模糊了我的視線。
幻覺。
加班太多，猝死前的幻覺。
我冷靜地把火腿腸放進面里，然后看到了視野右上角那個半透明的，帶著血色倒計時的方框。
29天23小時59分58秒
「新手禮包已發放：反派季塵當前位置及基礎信息。」
一幅地圖在我眼前展開，一個紅點在離我不遠的一棟高級公寓樓里閃爍。下面是幾行字。
季塵，18歲，頂級黑客，***人格，混沌邪惡陣營。當前狀態：正在攻擊某國金融系統，取樂。
我沉默地吃了一口面。
面條有點咸，可能是我的錯覺。
我，林漱，一個剛畢業一年的社畜，月薪五千，房租兩千五，每天思考的是下一頓飯是吃五塊的泡面還是十五的快餐。
而這個所謂的系統，讓我去攻略一個聽起來就像是F*I*****上的人物。
「請宿主盡快展開行動。溫馨提示：季塵對常規女性毫無興趣，請宿主發揮創意。」
我放下筷子，面也吃不下了。
打開電腦，我沒有搜索“如何攻略***人格”，而是輸入了“季塵”兩個字。
屏幕上跳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神情桀驁不馴的少年。照片是**的，高糊，但那雙眼睛里的冷漠和瘋狂，幾乎要穿透屏幕。他是我們這座城市里有名的季氏集團那個傳說中的小兒子，天才，也是瘋子。
校園論壇的帖子里，充斥著關于他的各種傳說。
“他能黑掉學校的教務系統，把自己的成績改成零分。”
“據說他把一個追求他的女生的所有社交賬號都黑了，公開了她的所有隱私，就因為覺得煩。”
“他就是個**，離他遠點。”
我關掉網頁，身體靠在冰冷的椅背上。
創意？
我一個連給老板做PPT都想不出三種創意模板的人，你讓我對一個***人格的頂級黑客發揮創意？
我看著那血色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