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監控。
公司的監控系統我知道怎么調**。我看到昨天的回放里，自己在地鐵站被人推下了軌道——監控畫面拍得很清楚，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整個人栽進軌道，然后被進站的列車撞飛。
畫面到這就沒了。
我盯著那段視頻看了五遍。
推人的那個背影我認識。那個背影是我自己——穿著和我今天一模一樣的黑色衛衣，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體型，只是帽檐壓得很低，看不見臉。
我后背全是汗。
下班時我刻意避開了地鐵站，打車回家。坐在出租車后座，我盯著窗外發呆，腦子里一遍遍過那個畫面。我被自己推下軌道。然后我死了。然后我醒了，時間回到了前一天。
這不是夢。
我掐過自己，疼。我喝過咖啡，苦。我甚至抽了自己一巴掌，臉腫了。
我只是……死了又活了。
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我踩著手機手電筒的光往上走。六樓拐角，我撞上一個人——何姐穿著睡衣站在那兒，手里拿著拖把，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說：“你今天不該來這。”
這句話和昨天一模一樣。
昨天她也是在這個位置，同樣的時間，說了同樣的話。我當時沒在意，以為是鄰居打招呼。但現在我想起來了——何姐每天凌晨拖地，晚上十點她應該在家睡覺，怎么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樓道里？
“何姐，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她盯著我，“你今天不該來這。”
語氣沒變，但她的眼睛在手機手電筒的光里顯得特別亮。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我在樓道里撞見她的時候，她說了這句話。然后我回了家，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再然后，我死了。
死亡的瞬間我記得很清楚。胸口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穿透了，很疼，疼得我整個人弓起來。然后我聽到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咔噠咔噠，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最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睜開眼，又是早上七點。
我回到家，關上門，站在客廳中間喘氣。
老座鐘還在響。
我看了眼時間，23:55。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我走到窗前，想把窗簾拉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