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靈堂后面，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事兒辦成了，"他的聲音很低，但我聽得一清二楚，"徐牧死了，**，警方定性為**。你那邊證據處理干凈了嗎？"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
**？我只是去樓頂吹吹風，然后——然后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記不起來？
張赫掛斷電話，轉身要走，突然停住了。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消瘦的臉。然后他笑了，對著空蕩蕩的靈堂笑了。
"徐牧，***也有今天。"
他離開后，靈堂重新歸于寂靜。
我站在我的遺像前，看著照片里那個笑得意氣風發的自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我不是**。
我是被**的。
但我沒有**可供驗尸，沒有現場可供勘察，甚至連死亡過程都記不起來。我從樓頂墜落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東西阻斷了我的記憶，像是硬盤被格式化，只留下一些碎片化的文件。
我能想起的最后一件事：那天晚上十一點，我一個人在工作室加班，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對方說了一句話——
"徐設計師，你那個項目的成本漏洞，我們都清楚了。"
然后呢？
然后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學院樓頂，不知道為什么會在凌晨兩點出現在那里，更不知道為什么會翻越護欄。
但如果張赫期望通過這次"**"得到什么，我絕對不會讓他如愿。
我開始了我的調查。
當然，對于一個沒有實體的"存在"來說，調查這個詞用得可能不太準確。我能做的是：觀察。
我跟著蘇雅回了家。她把我書房里的東西全都整理出來，一本一本翻看我的設計筆記，一張一張檢查我的工程圖紙。她在找什么？
第三天夜里，我找到了答案。
蘇雅從我的舊書桌抽屜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里面是一份項目合同復印件和一張SD卡。她看了看那張卡，猶豫了很久，最后把它塞進了自己外套的內袋里。
那張卡里有什么？
我試圖觸碰它，但我的手指穿過了紙片和塑料，什么也拿不起來。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我的"能力"。
不是超能力，而是一種……連接。
我看到蘇雅的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我集中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