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雅護士”叫得比親閨女還親。因為林浩承諾過，只要事成，分他三百萬。
我像個毫無反應的木偶，呆滯地看著他們。這三個急著吃我絕戶的人，連裝都懶得裝了。
“哎呀，這裙子可是去年的舊款了，臟了就臟了吧。”趙雅嫌惡地在我的裙擺上蹭了蹭鞋底，“林主任昨天剛給我買了個香奈兒的包，嫂子你看好看嗎？”
她故意把那個限量版的包懟到我眼前。
林浩假惺惺地咳嗽了一聲：“小雅，別刺激她，她現在情緒不穩定。”
“我哪有刺激她呀，我這是在幫她做脫敏治療呢。”趙雅嬌嗔著靠在林浩的肩膀上。
沈大強不僅沒生氣，反而在一旁幫腔：“就是，念念啊，你看看人家小雅，年輕漂亮又懂事。你再看看你這副死魚眼的樣子。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字簽了，別耽誤浩子的前程。”
我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父親，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從小他就重男輕女，后來我媽死了，他更是肆無忌憚地**。我賺的每一分錢，都被他搜刮去還債。現在，他連我的命都要拿去換錢。
趙雅彎腰去拿床頭柜上的水杯，名牌包的拉鏈敞開著。
我手指一彈。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追蹤***，悄無聲息地落進了她的包里。
從這一刻起，獵物變成了獵手。
“嫂子，你可得好好活著啊。”趙雅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然，你的大平層，你的老公，可就全是我的了。”
2.
第二天，城郊爛尾樓。
“念念，你看這樓頂的風多清醒，能吹走你腦子里的抑郁。”
林浩緊緊抓著我的手腕，將我半拖半拽地拉到二十八樓的邊緣。這里沒有監控，沒有護欄。往下看一眼，都會讓人雙腿發軟。
“浩子，你跟她廢什么話，直接推下去一了百了。”沈大強不知何時出現在背后，語氣里滿是急不可耐的貪婪。
“爸，你別亂來。”林浩低聲警告，“保險公司查得嚴，必須得是她自己掉下去，或者主動跳下去。你要是推她，法醫能驗出背部的推搡淤青，到時候咱們倆都得進去。”
兩人在背后竊竊私語，完全沒把我當個活人看。我站在邊緣，冷風吹亂了我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