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倒下，不動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的電路板味道。
裴驚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就在這時，殯儀館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裴驚蟄！你大半夜在這兒搞什么大型修仙現場？擾民知不知道！”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暴躁。
進來的是個穿黑色沖鋒衣的高挑女人，背著個醫用急救包，手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她是姜荼，這片區的法醫，也是裴驚蟄那個除了寫代碼啥都會的青梅竹馬。
“姜荼，你怎么來了？”裴驚蟄有氣無力地問，感覺像是看到了救星。
“接到匿名報案，說這兒有異常情況，疑似非法拘禁。”姜荼掃視一圈停尸房，目光落在那具冒煙的**上，眉頭一皺，“這誰？怎么一臉死相還冒著黑煙？你改行做**了？”
“剛才詐尸了。”裴驚蟄實話實說。
姜荼白了他一眼，走上前，熟練地翻開**的眼皮檢查，動作干脆利落：“你是不是失業失瘋了？詐尸？我看你是想騙保吧。死者明顯是猝死，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她剛想合上死者的眼瞼，手指卻頓住了。
“等等。”姜荼掏出隨身帶的強光放大鏡，仔細盯著死者的太陽穴，“裴驚蟄，你過來看，這是什么？”
裴驚蟄湊過去，一看之下，頭皮發麻。
那是一個極其精密的生物芯片接口，型號他太熟了——那是他前公司研發了五年、號稱“人類永生計劃”的初代原型機：Project Ghost（幽靈計劃）。
“不可能……”裴驚蟄喃喃自語，“這個項目三年前就被叫停了，高層說是倫理問題通不過。怎么會偷偷植入人體？”
姜荼眼神一凜，迅速打開隨身攜帶的便攜式光譜掃描儀：“你說這是你前公司的東西？”
“對，我當時就在那個項目組，負責底層邏輯架構。如果這芯片是真的，那意味著……人死之后，意識可能真的被上傳了，變成了數據。”
“但這具**里沒有靈魂，只有一段死循環的代碼。”姜荼站起身，表情嚴肅，“裴驚蟄，這事兒大了。我們可能攤上大事了。”
第三章：副會長的“賽博朋克”夢
第二天中午，殯儀館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