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發過一條，你連牌子都沒有。”
深淵的嗡鳴聲變得更響。
許安把手機收回來，對準自己的臉。他壓低聲音，但語速很快。
“家人們，現在有個情況。**上面站著十二個祭司，還有一個叛徒娜塔莉。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們幫忙。”
他舔了舔嘴唇。
“想看我怎么打臉這幫人的，扣我個666。想深度參與的，把你們的恐懼、憤怒、激動全部打在公屏上。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邏輯，直接敲字。鍵盤敲爛的那種。”
彈幕瞬間刷成瀑布。
666。
啊啊啊啊。
主播搞快點。
吃瓜。
許安感覺到體內的灼熱能量已經超出了承載極限。那些能量從指尖溢出，在空氣中凝聚成橙紅色的光焰。光焰包裹他的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
觸手再次試探性靠近。
這次光焰自動反擊。觸手觸碰光焰的瞬間，表面開始蒸發。
深淵復眼齊齊收縮。那個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警惕。
“你是新神？”
“不。”
許安用包裹著光焰的手握緊鐵鏈。鐵鏈上幽藍的符文被光焰侵蝕，變成灰暗的鐵銹。他輕輕一扯，符文鎖鏈斷成數節。
他懸在深淵半空，腳下是沸騰的黑暗，周身燃燒著觀眾賜予的光焰。
他把手機舉到最高，讓鏡頭從**裂隙向上拍攝。畫面里是深淵的黑暗、**裂隙的微光、和站在裂隙邊緣俯視下來的十二個祭司。
“我是你們今晚的主播許安。接下來請收看——我怎么從祭品變成你們的神。”
---
**之上。
祭司們停止了吟唱。
法陣的光芒正在變得不穩定。按典籍記載，獻祭應該在邪神吞噬祭品后結束。但裂隙不但沒有閉合，反而在擴大。
奧布里***皺起眉。
他今年六十三歲，主持過上百場獻祭，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法陣的符文明明都激活了，祭品也墜入了深淵。但深淵裂隙的擴張速度比平時快了十倍。
“娜塔莉。”
他轉過頭，聲音低沉。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娜塔莉跪在**邊緣，鎧甲膝蓋撞擊石面的聲音很脆。
“圣光孤兒院出身。三年前通過騎士團預備役考核。之后三年一直擔任我的輔助者。”
奧布里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