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純手工縫制的真皮沙發里，清點今天的“戰敗報告”。
「所以……你又縮了？」
大喬咬了一口脆甜的車厘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就這么一句話的事，你咋就沒跟他說清是烏龍呢？」
我順著她的手也搶了一顆咬下，「要不是那個林菲，我能失敗嗎？氣死我了。」
「行了吧。」大喬一副看穿我的表情，「你和那沈寒，就是嫌疑人和**官，也不知你為什么那么怕他。」
「沈寒那張搞法律的臉就很嚴肅……」我反問大喬，「難道你不怕他嗎？」
大喬沉默了……
和我大眼瞪小眼半晌，大喬突然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今天晚上有個精英局，里面的人才比上次的還高端，還有型，去不去？」
我心動了一秒，但想到沈寒離開律所前那個警告的眼神，我還是搖搖頭。「沈寒不讓我再跟著你亂花錢了。」
大喬急了：「這還沒拿證呢？你就這么聽他的話，以后真在一起了你還不被他法辦了？姐妹，聽姐一句話，女人，咱們得財務獨立、精神自強！」
聽到“拿證”，我有些羞澀地拍了大喬一下：「什么拿證啊？我連法碩都還沒考上呢！」
大喬順著桿子往上爬：「這不就是咯，你們現在什么關系？連委托合同都沒簽！出去拓展人脈怎么了？這是基本**！」
我心里那點被沈寒壓下去的小火苗再次噼里啪啦燃燒起來。逐漸心動……這……大喬說得好像確實有那么點法律依據……
大喬再接再厲：「再說了，你不去接觸下不同的行業精英，怎么能證明沈寒就是律政界的天花板呢？姐妹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我徹底喪失了理智：「說得對！」
「那你去不去！」
「去！！」

06.
這次大喬也算靠譜了一回，她說是個局，實際上也算是一個小型行業交流會了。
大喬湊近我的耳邊：「你不是想考研轉行嗎？這次來的都是頂尖律所和企業的法務高管，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機會。」
我在她那張畫著精致眼影的臉上親了一下：「還是你最有眼力見。」
大喬驕傲地揚起下巴：「那是，我可是你這輩子最穩的靠山。」
「是是是……」我點點頭，輕抿了一口昂貴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