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正常。”技術科的小陳從監控設備前抬起頭，臉色古怪，“系統顯示，案發時間段內，這棟別墅沒有任何人進出。門窗傳感器沒有觸發，紅外探測沒有報警，就連客廳那個監控探頭拍到的畫面……”
他把屏幕轉向江聞舟。
畫面里，周鴻盛獨自走向書房，步伐正常。時間是凌晨一點十七分。十三分鐘后，畫面閃了一下，像是有電磁干擾，但很快恢復。之后的一切如常，沒有人經過，沒有異常動靜。
直到凌晨兩點四十分，回來取文件的私人助理發現了敞開的門，和滿地的血。
“物業說，保安巡邏時發現二樓書房窗戶沒關，以為遭了賊。”小李補充道，“但窗戶是從里面打開的，窗臺上沒有腳印，墻體沒有任何攀爬痕跡。這棟房子的安保級別是軍用級的，要想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進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兇手本來就在屋子里。”小李說，“或者，他根本就不是通過物理方式進來的。”
江聞舟沒有接話。
他繞過地上的血跡，目光落在了**正下方的地板上。
那里擺放著三張牌。
不是普通的撲克牌，而是三張**精良的塔羅牌，被小心翼翼地擺成一個完美的等邊三角形。牌面向上，在血泊的倒映中，圖案顯得格外猙獰。
正中央是倒吊人。
一個男人被倒吊在T字形的木架上，雙手反綁，表情卻出奇地平靜。牌面的下方，用金色的墨水寫著什么，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左右兩側，分別是正義和高塔。
正義牌上，女神手持天平和長劍，目光冷峻。高塔則描繪了一座被閃電擊中、正在坍塌的高塔，有人從塔頂墜落，姿態扭曲。
“這是什么？兇手留下的挑釁？”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清冷，略帶一絲慵懶的玩味，音質極佳，像是深夜電臺里那種讓人過耳不忘的聲線。但在此刻，在這個冰冷血腥的現場，這聲音像一根冰錐，瞬間穿透了空氣里凝固的沉默。
江聞舟霍然轉身。
書房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他沒有穿警服，沒有戴證件，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優越線條。白襯衫的扣子開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