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年生日想要什么？我給你辦最大的！"陸景琛從身后摟住我的腰，笑得溫柔極了。替他擋車毀了容的我，被他寵了九年，全城都叫他"寵妻狂魔"。我也信了九年。直到幫他熨西裝時，口袋里掉出一張婦產科的產檢單。日期是上周三，可我的肚子里從沒有過孩子。我把單子疊好塞回口袋，笑著回他："今年生日，我想要一個你永遠忘不掉的驚喜。"陸景琛激動地吻了我額頭。他不知道，這份驚喜，會讓他在兩百個賓客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熨斗壓在西裝袖口上，蒸汽冒出來的瞬間，一張疊好的紙片從左邊口袋里滑出來。
我以為是**，隨手撿起來打算放回去。
可展開的一瞬間，"婦產科"三個字扎進眼睛。
產檢單。
就診日期是上周三，就診人那一欄寫著一個名字，顧婉。
顧婉。
陸景琛旗下連鎖餐飲"景宴"的旗艦店店長。
我見過她兩次。
一次是去年公司年會，她端著酒杯過來敬我，笑著說"嫂子保養得真好"。
另一次是三個月前，她來家里送文件，穿著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頭發剛燙過，卷得精致。
我記得她走后，客廳沙發上留了一股***的味道。
那時候我沒多想。
現在，拿著這張產檢單，我把過去三年的畫面一幀一幀倒回去。
全對上了。
熨斗燙在同一個位置太久，西裝袖口微微發黃。
我關掉熨斗，把產檢單按原來的折痕疊好，塞回口袋。
門口傳來車鑰匙碰鎖的聲響。
陸景琛回來了。
"老婆！"
男人推開門，看見我在熨衣服，三步并兩步走過來，從身后摟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又在幫我熨衣服？不是跟你說了讓阿姨來弄。"
他的嘴唇貼著我右邊耳朵，聲音又低又軟。
九年了，陸景琛摟我的姿勢從來沒變過。
永遠是從身后，永遠把下巴放在我左肩，因為我的疤在右臉。
他說過，不想讓我覺得他在看那道疤。
那是九年前，我替他擋下一輛失控貨車留下的。
那天我們剛從民政局領完證，走出大門時一輛貨車沖上人行道。
我撲過去把他推開，右臉被碎玻璃劃出一道從太陽穴到下頜的傷口。
縫了四十七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