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沒一個壓得過我。
我被直接帶到大殿。
簾子掀開的一瞬間，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了過來。
皇后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坐在最上首的那個男人，目光直直定在了我臉上。
我按規矩跪下行禮。
"臣女沈棠，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他一直沒叫我起來。
不是怠慢，是在看。
旁邊的內侍小聲提醒了一句："陛下，該讓沈家小姐起身了。"
"……起來吧。"
他的語氣里有一種我從沒在任何男人口中聽到過的東西。
貪。
當夜，趙珩破例召我侍寢。
整個后宮炸開了。
新秀女入宮第一日便翻牌子，上一回還是十二年前的周淑妃。所有人都在打聽，沈家那個小女兒到底長了什么樣的臉。
趙珩把我按在銅鏡前，一寸一寸看我的眉眼。
"朕這一生，從未見過你這般貌美的女子。"
我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陛下若喜歡，臣妾日日陪著陛下便是。"
他笑了。
第二天，封賞旨意下來。直接封了嬪位。
后宮嘩然。
秀女入宮直接封嬪，多少人熬十年等不來的位份，我一夜就拿到了。
賞賜流水一樣送進我宮里。綾羅綢緞、珠寶首飾，擺了滿滿三間庫房。
碧月端著賞賜單子，手都在抖。
"小姐，不，嬪主，這整整***抬，比去年淑妃娘娘生辰的賞賜還多。"
"放著吧。"
我坐在妝臺前，對著銅鏡理了理鬢角的珠花。
鏡子里那張臉美得不真實。
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趙珩一連七天沒去別人宮里。
朝中有大臣上折子委婉勸諫，說陛下沉迷美色恐妨政事。趙珩把折子壓了三天，批了兩個字。
"知道。"
當夜又來了我宮里。
整個后宮的目光都盯著我。有羨慕，有嫉恨，也有蠢蠢欲動的算計。
我不在乎。
只要皇帝的眼還放在我身上，誰也動不了我。
長姐被分到偏殿一處小院子，封了最低等的選侍，連正式封號都沒有。
宮里的人精得很，誰值得巴結、誰不必搭理，門兒清。
沒人去她院子，連送飯的宮女都經常遲到。
碧月替我去看過一次，回來說長姐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看書，桌上的飯菜涼透了也沒動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