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走向地鐵站，途中經過一家狼人開的**攤。攤主是一個體型魁梧的中年狼人，鬃毛濃密得像圍了一條毛領，正用一把巨大的鐵鉗翻動著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混合著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氣，讓達瑞安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不是因為他討厭這個味道，而是因為他的消化系統處理不了這么油膩的東西。

“維斯科小哥！”攤主看到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犬齒，“今天這么早去上班？要不要來串烤腰子？我新進了一批貨，保證新鮮！”

“謝了，格雷澤。”達瑞安加快腳步，“我在趕時間?！?br>
“趕時間的人永遠趕不上好運氣！”格雷澤在他身后喊道，然后轉頭去招呼下一個顧客。

達瑞安走進地鐵站，刷**過了閘機。站臺上已經擠滿了上夜班的通勤者——吸血鬼居多，也有少數狼人和精靈，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的手機，耳朵里塞著降噪耳機，仿佛周圍的同類都是空氣。列車進站時帶起一陣強風，吹得達瑞安的領帶飛起來拍在他的臉上。

車廂里沒有座位了，他拉著吊環站在門口。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女性吸血鬼，穿著和他同款的制服，但胸口的工牌顯示她是后勤部的。她正用手機看一部狗血劇，女主角哭著對男主角說：“你根本不愛我，你愛的只是我的血型！”達瑞安忍住沒有翻白眼。

列車在隧道里穿行了十五分鐘，廣播里報出了“中央能源站”的站名。達瑞安擠下車，隨著人流走上地面，遠遠看到了奧米克羅能源集團的總部大樓——一根高達四百米的黑色尖塔，形似一把倒插在地面上的**。塔身表面覆蓋著流動的符文光紋，每隔幾秒就會變換一次顏色，從深藍到暗紫到猩紅，像是在用光線呼吸。這就是幽能矩陣的核心節點，整座城市乃至整個聯邦的能源心臟。

達瑞安在大樓門口刷了工牌，眼眶識別系統確認他的身份后，旋轉閘門咔嗒一聲打開了。

第二章：風險評估師不需要朋友

達瑞安的辦公室在**十七層，是一個被玻璃隔斷包圍的格子間，面積大約四平方米，剛好夠放一張升降桌、一把人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