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知道了。"
第三周。她把一份已經(jīng)確認(rèn)的合同金額抄錯了，多打了一個零。
客戶打電話過來質(zhì)問，王德龍臉色鐵青沖進(jìn)辦公區(qū)。
"誰做的合同？"
所有目光落在姜念身上。她咬著嘴唇，手指絞著衣角。
"是我讓她做的。"我開口，"我沒檢查，是我的疏忽。"
王德龍看了我一眼。
"那你去跟客戶解釋。額外損失從你提成里扣。"
"好。"
我花了一個下午請客戶吃飯賠禮，把事情按下來了。
提成扣了三千二。
晚上八點回到公司，工位空了，同事都走了。
只有姜念還坐在那里。
看見我，她站起來。
"學(xué)長，對不起。提成我......"
"不用了。回去吧，晚了。"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我坐下來繼續(xù)加班。
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鍵盤旁邊放著一杯咖啡。涼了。杯壁上貼了一張便利貼，只有兩個字：
"抱歉"
那是一杯耶加雪菲手沖。
公司附近的奶茶店賣不了這個。最近的精品咖啡店在三條街外。
我沒多想。
喝了。
這種事隔三差五來一次。
第二個月她跟錯了跟單流程，客戶物料延遲三天。
第三個月她群發(fā)郵件把內(nèi)部報價單發(fā)給了客戶。
每一次善后的人是我。
每一次背鍋的人也是我。
趙凱有一次端著泡面路過我工位，隨口甩了句："衡哥，你上輩子是不是欠她的？"
我沒接話。
他笑著走了。
周莉倒是直截了當(dāng)。下班后在茶水間攔住我，壓低聲音："陸衡，你別傻了。你今年業(yè)績倒數(shù)第三了，一半工作量都花在給她擦**上。而且她實習(xí)報告的合作項目那欄，填的全是你手里的客戶名單。她拿著你的業(yè)績?nèi)ソ徊睢?
"她是實習(xí)生，跟我做項目，寫在報告里不是正常嗎？"
周莉翻了個白眼走了。
門口趙凱靠在門框上，兩手插兜，聲音不大不小。
"大怨種。"
剛好夠我聽見。
**個月，出了一件大事。
我手里最核心的客戶張總要啟動一個全年品牌代言項目。
預(yù)算一千兩百萬。
我入行以來接觸過的最大單子。
前后準(zhǔn)備了三周，方案改了六版。每天加班到凌晨一兩點，眼睛布滿血絲。
提案那天，我?guī)е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