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
"你不了解錦書。"蕭北辰的語氣里甚至帶了點笑意，"她那個性子，寧死不屈。不毀了她最在意的東西，她怎么可能低頭給若蘊讓位？如今她這張臉廢了，她自己會覺得配不上正妃的位子。"
"可她畢竟是我親妹妹……"
"你放心。"蕭北辰說，"她雖做了側妃，我也不會虧待她。名下的莊子鋪面，我已讓人撥了三成到她的陪嫁里。她會想通的。"
哥哥沉默了好一會兒。
"當初若蘊替你擋那一劍，落下了舊傷，我這輩子都虧欠她。你既然真心要娶她，我便不攔了。只是日后，別再傷錦書。"
"我最愛的人始終是錦書。這么做，不過是還若蘊一個恩情。"
兩個人就這樣，心平氣和地決定了我的命運。
我的臉還在燒，疼得幾乎昏過去。可我一個字都沒漏聽。
原來那些黑衣人不是刺客。
原來那場火不是意外。
原來他推開我、護住溫若蘊的那一下，不是慌亂中的本能，而是計劃好的。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腕。
紅繩還在。
那是拜堂之前，蕭北辰親手給我系上的。他說這是他少年時在南山寺求的姻緣繩，等了我七年。
我把紅繩湊到床邊的燈火上。
火苗卷上去，燒成一截灰，落在地上。
這段姻緣，不要了。
《》
第二天我醒過來時，太醫正在換藥。
他掀開我臉上的紗布，倒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是什么樣。
"……右臉的傷不太好，恐怕會留疤。"
他說得很輕，像是怕我聽見。
我聽見了，沒吭聲。
門被推開。
蕭北辰走進來，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婚服，眉頭微微皺著，像是一夜沒睡。
做戲做得真周全。
"錦書。"他在床邊坐下，"你受苦了。"
他伸手要碰我的臉。
我偏了一下頭。
他的手停在半空。
"太醫說你的傷需要靜養，我已經讓人把東跨院收拾出來了，那邊清靜，適合養傷。"
東跨院。
正妃住的明月堂在府里正中，東跨院是側妃的住處。
我才拜完堂一天，連正院的門都沒進過，他已經安排我住側妃的院子了。
"正妃的位子，留給誰？"我問他。
他沒有立刻回答。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