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有一團灰黑色的氣，像一條活著的蛇，正在慢慢往心臟的方向蠕動。那團氣的外面裹著一層淡淡的金邊——這是死氣，濃度非常高，高到正常人根本扛不過今晚。
但金邊還在，說明還有一線生機。
“讓一下，我來試試。”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護士們愣住了，**師手里的注射器懸在半空中，連趙海生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趙海生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秦墨，你是不是瘋了？我說這個人救不活了，你聽不懂？”
“我聽到了。”
“那你還要試？”
“我想試一下。”
趙海生的臉瞬間漲紅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聲音里全是諷刺：“我知道你年輕，想表現，但你得看清楚場合。這個人是車禍送進來的，腹部貫通傷，胃破裂，脾臟破裂，腰椎粉碎性骨折，失血量超過三千毫升，心跳已經驟停一次了。你現在跟我說要試？試什么？試你的針灸？”
秦墨沒說話。
趙海生更來勁了，他轉向周圍的護士，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中醫科的秦墨，我們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專治疑難雜癥，連癌癥都能治好，厲害吧？”
護士們低下頭，沒人敢接話。
趙海生又轉向秦墨，臉上的笑容嘲諷到了極點：“秦墨，我告訴你，你那些土方子在鄉下騙騙老頭老**還行，在手術臺上，你就是個廢物。西醫講究的是科學，你說的那些陰陽五行經絡氣血，全是封建**，騙人的東西。”
秦墨的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沒動，也沒說話。
趙海生以為他怕了，更加囂張，聲音大得走廊里的人都能聽見：“你這個年紀能當上副主任醫師，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想拿這個將死之人來證明你的醫術？我告訴你，要是這個人死在你的針下，我明天就讓你停職，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任何一個病人。”
說完，趙海生把手套摘下來，往臺上一扔，轉身就要走。
“他還沒死。”
趙海生腳步一頓，回頭盯著秦墨。
秦墨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事實：“人能救，只是需要時間。”
“人能救？”趙海生徹底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