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奶瓶喝水，新班主任罵我「勾引男人」，還停了我的課。
她不知道，這個學校還指著我拿省狀元。
三天后，校長和校董親自登門，求我回去。
我說：「讓我回去也行，先讓她當著全校的面，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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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奶瓶風波
林娜娜第一次進教室的時候，我正在用奶瓶喝牛奶。
香蕉味的。
吸管被我咬得有點變形，奶瓶是那種嬰兒用的寬口徑玻璃瓶，上面還印著一只胖頭魚。
我媽說這個耐高溫好消毒，我用了三年，很順手。
「啪——」
一本教案摔在我桌上。
我抬起頭，看見一張并不陌生的臉。林娜娜，二十三歲，據說是某個主任的侄女，剛從師范大學畢業。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顆，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你，站起來。」
我慢慢把奶瓶放下，站起來。
她比我矮半個頭，但仰著下巴看我的樣子，像是站在***俯視整個教室。
「你叫什么名字？」
「李知意。」
她嗤笑一聲，聲音大得整個教室都聽得見：「知意？我看你是知廉恥才對。一個高中生，上課喝奶？還用奶瓶？你是多大了？三歲還是三十？你是來上學的還是來勾引男人的？」
教室里有男生笑出聲。
我偏頭看了一眼。
是后排那幾個跟劉杰玩得好的，笑得最大聲的叫王浩，他正朝我擠眉弄眼，嘴巴咧到耳朵根。
我收回視線，看向林娜娜：「老師，學校有規定上課不能喝東西嗎？」
「你還犟嘴？」
「我只是問，有規定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漲紅：「你有沒有家教？跟老師說話是什么態度？」
「我態度很好，」我說，「我只是在問問題。」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娜娜深吸一口氣，像是壓下什么情緒，然后她笑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行，你有理。把你的奶瓶交出來。」
我沒動。
「交出來！」
她伸手一把抓起我桌上的奶瓶，玻璃瓶身撞在桌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我下意識伸出手，但她已經轉身走到垃圾桶旁邊，松手。
「砰。」
胖頭魚碎了。
香蕉牛奶的甜味在教室里散開，白色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