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基底潔凈。
這是一期的硬下疳。
**之癥。
而且不是初發，從皮損的愈合程度來看。
感染至少已經一個月以上。
我攥著那塊帕子站起來，手指尖冰涼。
“夫人？”楚明遠放下碗看我。
“沒事。”我把帕子放回桌上，“羹涼了就不好喝了，你早些歇息。”
我轉身出了書房。
穿過游廊時夜風拂面，我停在廊柱旁，慢慢把攥緊的拳頭松開。
楚明遠身上的癥狀，不可能是軍營里碰出來的。
硬下疳的傳播途徑只有一種。
他在外面，有人。
而且不止一次。
我在風里站了很久，直到貼身丫鬟青禾跑出來給我披斗篷。
“少夫人，起露了，仔細著涼。”
“青禾，世子爺每月去軍營巡防，是哪幾日？”
青禾想了想：
“每月初五、十五和二十五，雷打不動。”
“出府時帶幾個人？”
“只帶他的小廝長安，說是軍中事務不便多帶閑人。”
我點了點頭，回房關了門。
銅鏡里映出我發白的臉。
我咬著牙，在心里把那幾個日期排了一遍。
初五、十五、二十五，每月三次。
感染時間至少一個月。
也就是說，他至少在最近這三四個月里，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
然后回來對我笑著說“此生不負”。
好得很。
第三章 賊喊捉賊
我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第二天一早，就被叫去了壽安堂。
楚老太君端坐在紫檀太師椅上，兩側站了一排嬤嬤丫鬟。
楚明遠坐在左邊，臉色蒼白，眼底泛著青。
氣氛不對。
“兒媳給老太君請安。”我照常行禮。
楚老太君沒叫我起來。
“蘇氏。”她的聲音沉沉的，“遠兒昨夜身上不適，我請了府醫來看。”
我維持著屈膝的姿勢，心里咯噔一下。
“府醫說，遠兒是染了不潔之癥。”
堂上幾個丫鬟倒吸一口涼氣。
楚老太君拍了一下扶手：
“蘇氏，你嫁進侯府一年，遠兒未曾納妾，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
“他怎么會染上這種病？”
我慢慢抬頭。
楚明遠沒看我，側著臉，喉結微動。
“老太君的意思是？”我問。
“入府之前你當真是清白之身？”楚老太君直直盯著我。
我渾身的血往腦門上涌。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