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在我面前，當著五百個賓客的面說：
“宋晚晚，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里。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林遠。”
那時候我以為，我賭對了。
第三章 好丈夫
婚后第一年，一切都好。
林遠在大學教書，我管理宋氏的日常事務。
他做飯，我洗碗。
他批改論文到深夜，都會給我留一盞走廊燈。
他從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宋家幫過他。
我以為是不想給他壓力。
后來才知道，那是他最大的心結。
我爸去世那天，林遠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攬著我的肩，聲音很輕：
“晚晚，節哀。以后，有我呢。”
辦完喪事的那個禮拜，我整夜整夜睡不著，吃不下東西。
體重掉了十斤。
林遠帶我去看了中醫。
回來的時候，他端著一碗湯走進臥室。
“大夫說你氣血兩虛，焦慮過重。這是安神湯，我按方子熬的。”
“睡前喝一碗，能幫你安神。”
湯是溫的，顏色深褐色，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藥味。
我喝了一口，皺眉。
他笑著哄我：
“良藥苦口。喝完就能睡個好覺了。”
我把一整碗喝完了。
那天晚上，我睡了一整夜，一個夢都沒做。
第二天起來，林遠已經在廚房熬第二碗了。
“以后每天喝，大夫說至少堅持一個月。”
一個月變成了三個月，三個月變成了一年，一年變成了三年。
第三年的時候，我已經連“為什么要喝”這個問題都不會想了。
**章 方姨
“**，吃午飯了。”
方姨站在門口叫我。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上的杯子看了很久。
我忘了我在干什么。
“**？”
“嗯……好。”
我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方姨趕緊扶住我，她握著我胳膊的手，力氣用得很大。
“**，您今天精神不太好。”
“我……沒事。”
我努力想說一句完整的話，但腦子里像塞滿了棉花。
每個字都要從很遠的地方拽出來。
方姨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么。
“方姨，**的午飯我來端。”
林遠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餐廳門口，沖方姨笑了笑。
“你去忙別的吧。”
方姨低下頭，退了出去。
第五章 錢桂花
周末，林遠去大學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