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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光，我看到白璃正鬼鬼祟祟地從床底下拿出什么東西。

是一個布娃娃。

娃娃穿著和我明天要穿的演出服一模一樣的裙子，頭發也是我的長度。

更詭異的是，娃娃的臉……完全就是我的臉！

白璃小心翼翼地在娃娃身上扎了一根針，然后對著它說了幾句我聽不清的話。

**的瞬間，我感到腳踝一陣刺痛，差點叫出聲來。

白璃似乎聽到了動靜，緊張地向我這邊看來。

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過了一會兒，宿舍重新安靜下來。

我悄悄睜開眼，白璃已經把娃娃藏了起來，正躺在床上，但我能感覺到她沒有睡著。

腳踝的疼痛持續著，像是真的被**了一樣。

這絕不是巧合。

那個娃娃……和那些血紅字幕……一定有關系！

2第二天藝考現場，我的腳踝依然隱隱作痛。

化妝間里，白璃殷勤地幫我整理演出服："蘇念，你一定能拿第一！

" 她的笑容甜美無害，但我現在看來卻覺得詭異。

"你呢？

緊張嗎？

"我試探性地問。

"當然緊張啊，"白璃低下頭，"我知道自己跳不過你，只要不墊底就好了。

" 表面上的謙遜，但我總覺得她眼底閃過一絲別的情緒。

候場時，血紅字幕再次出現，這次更加密集： 她在你的舞蹈鞋里放了東西！

如果你跳出完美舞蹈，今晚就會死！

快檢查鞋子！

我低頭看向腳下的舞蹈鞋，表面上沒有異常。

但字幕的警告讓我不敢掉以輕心。

趁著別人不注意，我脫下鞋子仔細檢查。

在鞋墊底下，我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是一顆黑色的石子，表面刻著奇怪的符號。

石子很小，不影響穿著，但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我渾身發麻。

"蘇念，該你了。

"工作人員叫我的名字。

我猶豫著要不要取出石子，但時間不夠了。

走上舞臺的瞬間，聚光燈打在身上，臺下坐著五位評委。

音樂響起，是我練習了無數遍的《天鵝之死》。

我開始舞蹈，但腳踝的疼痛越來越強烈，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

到了最關鍵的大跳動作時，疼痛突然加劇，我失去重心，重重摔在了地上。

臺下一片嘩然。

評委們皺起眉頭，有人在竊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