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
"脾切除在左上腹。這道疤在肚臍下面十厘米。媽，你騙了我三年。"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手壓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我到底有沒有昏迷四個月？"
"時映。"
"六月份你是不是把我從中心醫院弄出來，送到安和醫院生了一個孩子？"
"你別查了。"她的嗓子突然拔高，"再查下去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那個孩子在哪？"
"跟你沒關系！"
"從我身體里生出來的，跟我沒關系？"
她猛地站起來，走進臥室。
我站在客廳里。
茶幾上她的手機扣著，屏幕朝下。我翻過來，通話記錄頁面還亮著。
最近一通是八分鐘前打出去的，備注名只有一個字：瀚。
我把號碼拍下來。
走出了她家的門。坐回車里，輸入那串數字，按了撥出鍵。
三聲之后有人接了。聲音平穩，略帶笑意。
"時映？"
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你怎么知道是我打的？"
"**剛來過電話，說你查到了。我等你這通電話等了三年，比我想的久。"
03
"見一面吧。"他淡淡地說，"有些事電話里說不清楚。"
他發了一個定位。城西商業區，一家精品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卡座里了。三十五六歲，面前擺了兩杯拿鐵，一杯推到我的位置。
我沒碰。
"周瀚，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沒說？"
"她不跟我說任何事。"
"那是因為她不好意思說。"他用勺子攪了一下杯子，"時映，這件事本來不該走到今天。合同簽了，錢付了，各走各的路。**答應過會管好你。"
"什么合同？"
他拿出手機，把屏幕轉向我。
一份掃描件。標題是《****委托協議》。甲方周瀚，乙方**人鄭月芹（系****方之母親）。簽署日期2021年8月29日。
委托費用：***壹佰萬元整。
底下是我**簽名，附了她的***復印件。
"一百萬，"他收回手機，"分三筆。簽約打三十萬，確認懷孕打三十萬，孩子出生移交打四十萬。**一分沒短。"
"我從來沒有同意過任何****。"
"那是你和**之間的事。"他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