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酒后闖了禍，撞傷了人，婆婆哭著求我去頂罪。
我替她進去后才知道，判的不是幾個月，是三年。
可認罪書已經簽了。
從此，丈夫再不來探監(jiān)，小姑出了國。
婆婆搬了家，沒給我留地址。
我出獄那天無家可歸，凍死在橋洞下。
重生回來，小姑又闖了禍，婆婆又跪在我面前。
我往后退了一步，“這次，誰的禍誰自己擔。”
01
“姜遲，你再說一遍。”
婆婆周桂蘭從地上慢慢站起來，膝蓋上的灰還沒拍，眼神已經變了。
沙發(fā)上的陸筠把捂著臉的手放了下來，露出一雙哭紅的眼。
“嫂子，你……你不幫我？”
我看著她。想起上一世這張臉也是這么哭的。哭完之后她拿著我的錢飛去了溫哥華，朋友圈里曬雪山牛排，底下全是贊。
而我在看守所里吃發(fā)餿的飯，用冷水洗頭。
我收回目光，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筠筠，你二十三了。酒駕撞傷行人，逃逸，這不是小事。”
“我不是故意的！”陸筠聲音陡然尖了起來，“就喝了兩杯，那個人自己突然沖出來。”
“那你報警了嗎？”
她閉了嘴。
沒有。她撞完人就跑了。路口的監(jiān)控拍下車牌，**找上門的。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婆婆走到我跟前，語氣柔下來，又要開始那套。
“遲遲，媽知道為難你。可筠筠還沒嫁人，有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你是嫂子，幫她一次，媽給你跪下了。”
“幫她一次是多久？”
我問得很平靜。
婆婆頓了一下。“律師說了，最多幾個月，緩刑都有可能……”
“三年。”
我打斷她。
“上次你也這么說的。”
客廳安靜了一瞬。
婆婆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她當然不知道，對她來說，上一世還沒發(fā)生過。
我緩了口氣。“我的意思是，醉駕逃逸致人重傷，量刑不是你說了算。萬一不是幾個月呢？”
婆婆嘴唇抖了抖，一時沒接上話。
倒是陸筠先急了，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嫂子，我知道我錯了，真的。可你是有駕照的，你頂一下，就說是你在開車，那個人傷得……傷得也不算特別嚴重。”
“人在ICU。”
陸筠的哭聲卡住了。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