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過生日前一天，我催爸爸去蛋糕店取提前訂好的蛋糕。
弟弟跟著跑了一趟，回來后抱著蛋糕盒嘟囔了一句。
"姐，蛋糕店明明在北街，爸非要先拐到南街一個公園下兩把棋。。"
**蠟燭的手一頓。
北街是商業街，南街那片全是老舊居民樓，我們家在那兒沒有任何親戚。
下什么棋需要專門去那邊？還是說，他是去見什么人了。
我沒聲張，第二天找了個借口，獨自去了南街。
在弟弟說的那棟居民樓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說去公園下棋的爸爸。
正彎腰接過一個陌生女人手里的保溫桶，身旁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甜甜地喊了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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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湯趁熱喝。"
女孩笑著把保溫桶往前遞了遞，聲音軟糯，帶著一種做了無數遍的習慣。
紀遠舟接過去，動作自然極了，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跑這么遠給我送湯干嘛，讓**用保溫杯裝一個不就得了。"
"媽說保溫杯悶太久湯會酸，非得用桶。"
旁邊那個女人也笑了，伸手替紀遠舟整了整領口。
"你別說女兒了，你自己不也大老遠跑過來？"
紀遠舟看著她倆，臉上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
松弛，溫柔，像是終于卸了什么沉重的殼。
我靠在單元樓拐角的墻后面，指甲一寸一寸掐進掌心。
他在家從來不喝湯。
媽每次熬了排骨湯端上桌，他總是擺手——"太油了，我胃不好，隨便對付兩口得了。"
那些湯最后都被媽倒進了水池里。
如今這個男人端著另一個女人的保溫桶，擰開蓋子就往嘴里送，一口接一口。
女孩挽著他的胳膊，笑嘻嘻地抬頭。
"爸，下周四學校有家長會，你這回能來嗎？"
"下周四？"紀遠舟猶豫了一下。
女人立刻不高興了。
"上次家長會你就沒來，班主任都問了，別的孩子家長年年到，就瑤瑤的爸爸總缺席，你讓她面子上怎么過得去？"
"行行行，我去，我一定去。"
他答應得飛快。
小澄的家長會他只去過一次，還是媽催了整整半個月。
我用手機拍了三張照片。
逆光，有些模糊，但夠用了。
回家的路上接到**電話。
"你去哪了？蛋糕上的字我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