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本派！”

“雖然頭發擋住了半張臉，但這下頜線！這鎖骨！這手指！手指好長！掐訣肯定很帥！”

“他好瘦啊，黑袍空蕩蕩的，鎖鏈勒得手腕都青了。是不是又被掌門克扣靈氣了？百年沒吃過一頓好飯吧？”

“不行，我要喂他。”

“不對，我是來送茶的，我是慫人，慫人設不能崩。冷靜，沈小樓，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端著茶往前走了三步，把茶盞放在封印陣邊緣的石臺上。

“魔……魔尊，”她開口，聲音在發抖——這次是真的發抖，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洞窟太冷了，“掌門命弟子送靈茶來。”

謝不愁沒動。

連眼皮都沒抬。

沈小樓又等了三秒，腦子里：“他怎么不理我？是不是睡著了？不對，魔尊怎么可能睡著。是不是不想喝？這靈茶我偷加了兩勺蜂蜜和一個靈果，很甜的。他不會是嫌我身份低不想喝吧？”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又往前走了半步。

就在這時，謝不愁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黑發從臉頰兩側滑落，露出一張冷厲到極致的臉——劍眉入鬢，薄唇緊抿，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紫瞳。深得像寒潭，又冷得像刀刃，看她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像在看一件物件。

沈小樓的腦子徹底炸了——

“**！！！這臉是女媧畢設吧！！！”

“不對，畢設都沒這么精致！這是女媧拿了諾貝爾獎的作品！”

“他眼睛是紫色的！紫色的！小說里寫的居然是真的！不是美瞳！”

“他看我了！他在看我！值了值了，這趟崖底沒白來，死也值了！”

“不行，我不能這么盯著他看，人設不能崩。我是慫弟子，我要低頭，我要唯唯諾諾。”

她立刻垂下眼，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往后退了兩步。

“魔……魔尊息怒，弟子只是奉命送茶。”

謝不愁盯著她，紫瞳里掠過一抹極淡的疑惑。

他有讀心術。

百年來，每一個靠近他的人，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從他這里套取功法、怎么向掌門告密換好處、怎么利用他往上爬。那些心聲骯臟、嘈雜、充滿了算計，像**一樣嗡鳴。

他以為這個灑掃弟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