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前聽她自己說過，大學學的播音主持。”
“而且小沈長得也挺上鏡的。”另一個同事補了一刀。
鄭科長看著我，我看著他。然后我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行，那我搞直播。”
直播間叫“小沈探靈”，定位是戶外探險類玄學主播。鄭科長幫我走完了所有審批流程——節目要備案，身份要保密，直播內容里所有和詭異相關的畫面全部由技術組統一加上“特效表演”的標簽，直播間公告欄最下方固定掛著一行灰色小字：本直播間所有內容均為特效表演，請勿模仿。我對著這份比檔案室管理條例還厚三倍的風險規避方案，心想這幫人為了不擔責也真是煞費苦心。
第一次開播是周三晚上。設備是鄭科長從倉庫里翻出來的一套舊器材：一部半新不舊的手機云臺、一個領夾麥克風，還有一盞補光燈。手機是我自己的，攝像頭貼了一張從檔案室借來的符紙——據技術組的人說，這張符能讓普通手機鏡頭捕捉到部分靈體影像，效果接近外勤用的靈能探測儀，就是分辨率差了點。
開播之前我對著鏡子深吸了好幾口氣。鏡子里的人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衛衣，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臉上沒怎么化妝，看起來不像什么玄學主播，倒像個剛下班懶得換衣服就開直播打發時間的普通社畜。我的開場白是：“大家好，我是小沈。今晚我們去城北那棟據說鬧了三十年鬼的老**樓看看。”在線觀眾從零開始往上爬。先是幾十個，后來自來水一**了一波，到了爬樓階段的時候已經能聽見彈幕提示音隔幾秒就“叮”一聲了。
**樓在城北老工業區，六層，紅磚結構，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建筑，外墻爬滿了枯死的爬山虎藤蔓。這棟樓在我們局的檔案里有正式編號：C-0472號詭異事件，危害等級C級，靈體類型為地縛怨靈。檔案記載，這里三十年前發生過一起***，受害者是一名獨居老人，死后怨魂不散，一直在樓里徘徊。外勤組去過一次，評估結論是“怨念固化程度較高，但攻擊性弱，建議觀察”。說白了就是懶得管。
我把手機云臺架在樓洞口，補光燈調成冷白光，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