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師妹，明日師門**，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林雪兒的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周圍的師兄師姐們低笑著，沒人替我說話。在他們眼里，沈月霜就是個天賦低微、性格怯懦、只會在后山撿柴火的廢物，能留在青嵐宗，全靠大師兄當年一時心善撿回來的恩情。
我低下頭，手指蜷縮在洗得發白的衣袖里，聲音細若蚊蚋：“是，林師姐……”
乖順，懦弱，毫無威脅。
林雪兒滿意地哼了一聲，像只驕傲的孔雀般轉身離開。其他人也嬉笑著散了，沒人多看我一眼。
直到四周空無一人，我才緩緩抬起頭。
眼底那層慣有的水霧和怯懦瞬間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靜，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嘲弄。
乖嗎？
我裝的。
上一世，我就是太“乖”了。
乖到以為默默付出就能換來大師兄顧清塵一絲垂憐，乖到被林雪兒一次次設計陷害卻只會忍氣吞聲，乖到最終在妖獸森林“意外”隕落，臨死前才看清顧清塵摟著林雪兒，用我冒死采來的九轉還魂草，為他心愛的師妹療傷時，那副冰冷嫌惡的嘴臉。
“一個廢物，也配癡心妄想？”
他當時是這么說的。
真好。
老天爺讓我回來了，回到這一切還沒發生，我剛剛筑基，還是青嵐宗人盡可欺的小師妹的時候。
2
回到那間偏僻簡陋的柴房——我的“住處”，我閂上門。
心跳平穩，呼吸勻長。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哭流涕。百年的孤魂漂泊，早已磨掉了那些無用的情緒。恨嗎？當然恨。但恨意是用來淬煉刀鋒的，不是用來腐蝕自己的。
我盤膝坐在冰冷的**上，內視丹田。
靈根依舊斑駁，水木土三系雜靈根，修煉速度慢如龜爬，是修仙界最底層的資質。前世的我想盡辦法，甚至偷偷修煉了一種據說能提純靈根的偏門功法，結果走火入魔，傷上加傷，成了顧清塵口中更加坐實的“廢物”。
但這次，我看著丹田內那三縷微弱卻性質迥異的靈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我魂魄游離時，無意間闖入一處上古秘境碎片聽到的零星話語，似乎是一位大能在論道：
“……天地分五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