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我的肚子。
"呃……您稍等，我看看今天的號。"
敲了半天鍵盤。
"不好意思女士，今天婦產科張主任出差學習，引產門診要下周一才開。"
我："……"
"那其他醫生呢？"
"引產評估必須張主任簽字，其他醫生簽不了。"
我轉頭看傅景琛。
他也愣了。
"換一家醫院。"我一秒也不想耽誤。
去了第二家。
"**，引產門診預約要排隊，最快下周三。"
第三家。
"我們這里沒有引產資質，建議您去中心人民醫院。"
我靠。
兜了個圈回來了。
傅景琛看著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老婆，要不……我們先回家，下周一我陪你再來？"
我站在醫院大廳里，盯著導診臺上"祝**孕"四個大字，嘴角抽了抽。
好孕？
我懷的可是個炮灰啊朋友。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發。
傅景琛以為我心情不好，一直偷偷看我。
"老婆……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答應做引產了？如果你不想做，我們可以不——"
"不，我非做不可。"
他嘴角明顯抖了一下。
我抓到了。
這個男人——他其實不想做引產。
他之前勸原主去引產，是怕原主身體撐不住，但他骨子里是想要這個孩子的。
現在原主突然答應了，他反而慌了。
我假裝沒看見他那張糾結的臉。
慌什么？
你慌也沒用，這孩子生下來就是個炮灰劇本，我是在救他。
——嗯，我是個負責任的穿書者。
我拍了拍肚子。
孩子，別怪媽，媽這是替天行道。
肚子里的東西回了我一腳。
還挺有勁。
第二章
周一。
我提前一個小時到了中心人民醫院，掛上了張主任的號。
傅景琛全程陪同，還帶了一個保溫杯，說里面是紅棗枸杞水。
我喝了一口。
甜的。
渣男什么的先放一邊，免費的紅棗水還是要喝的。
張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圓臉女醫生，戴著老花鏡，翻著我的檢查報告。
"蘇棠，24歲——哦不對，22歲。之前在我們這里建的檔？"
"對。"
"來，先做個*超。"
我躺到*超床上，肚子被涂了一層涼涼的耦合劑。
*超探頭在肚子上滑來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