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高于我的協議。
系統在害怕。
我認識它這么久，第一次聽出它聲音里的恐懼。
——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陸衍舟忽然提起一個名字：“你認識沈眠嗎？”
咖啡杯差點脫手。沈眠是我穿書前用的網名，那個為反戀愛腦專欄寫稿的小號。
“不認識。誰啊？”我低頭喝粥。
“沒什么。一個有趣的專欄作者，專門分析總裁文套路，寫得很透徹。”他把手機轉過來，屏幕上正是我半年前寫的那篇《霸總的一百零八個馬甲：從心理學視角解讀》，閱讀量兩百萬。
“寫得不錯吧？”他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我的影子。
“還行。”我放下勺子，“你看這種公眾號？”
“我關注她很久了。”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她最近三個月沒更新，我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三個月前，我穿進這本書。
——
下午，我借口逛街，去了城北那家隱蔽的拳擊館。
陸衍舟的第三個馬甲——地下拳王“阿修羅”——每周三下午會在這里打一場。我躲在二樓看臺角落，看他赤著上身，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一拳把對手打得趴在護欄上。
裁判數到八，對手沒站起來。
他摘下拳套，從旁邊人手里接過毛巾擦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看臺——和我對上了。
他笑了。那笑容和平時完全不同，帶著野獸般的得意和侵略性。
然后他向我走來，每一步都讓我想起獵豹匍匐接近獵物。
“林小姐，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他停在兩步遠的地方，渾身汗味混著血腥，毫無平日里的優雅。
“我……路過。”
“二樓看臺不對外開放，你是怎么上來的？”他偏了偏頭，汗水順著下頜滑落，“還是說，有人幫你？”
我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忽然俯下身，氣息灼熱地掃過我耳廓：“下次想看，直接告訴我。我讓他們給你留最好的位置。”
——
系統在晚上徹底失控了。
它在我腦海里尖叫：他在騙你！他所有的身份全是假的！他不是什么總裁，不是醫生，不是拳王——
“那他是誰？”
……我也不確定。系統聲音忽然變小，帶著委屈，但你再不動手甩掉他，你會被他徹底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