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就先辦個休學，出去打工兩年再說。”
聽聽，多么理直氣壯的理由。
他們兩個人像踢皮球一樣，誰也不愿意多掏一分錢。
走廊的穿堂風呼呼地吹著，我卻感覺不到冷，只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5
合租的室友蘇冉剛買了一套嶄新的筆記本和幾支好用的熒光筆，就隨手放在桌角。
我盯著那些文具看了很久，腦子里全是明天上課要用的筆記，手伸了過去。
我把它們塞進了自己的抽屜。
沒過兩天，蘇冉找東西的時候還是發現了。
她站在桌前，手里捏著那本從我抽屜里找出來的筆記本，回頭看著我。
那一刻，我的臉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種被人當場抓獲的羞恥感，比挨打還讓我難受。
“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買，可是沒錢……”我語無倫次，等著她劈頭蓋臉地罵我一頓，或者告訴房東把我趕出去。
蘇冉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把筆記本輕輕放回了我的桌上。
“就這點事，哭什么？”她語氣里沒有我預想的嫌棄。
“你要是缺文具，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第二天放學回來，我發現桌上多了一整套嶄新的復習資料和一袋面包牛奶。
蘇冉一邊卸妝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我看你平時總啃冷饅頭，正好我買多了。還有這些資料，我之前買重了，放著也是浪費，你拿去用吧。”
我捧著那些資料，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那天晚上，蘇冉看著我，認真地說：
“晚星，困難只是暫時的。你可以去社區問問，看能不能申請助學金或者臨時救助，別一個人硬扛著。”
看著她真誠的眼睛，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冰冷的世界里，好像也有了一絲暖意。
6
蘇冉是個說到做到的姑娘。
沒過兩天，她就把在社區工作的爸爸請來了。
蘇爸爸是個看起來就很正派的大叔，他耐心地聽我斷斷續續地講完了家里的情況，最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孩子，別怕，有法律給你撐腰呢。”
幾天后，蘇爸爸告訴我，他已經聯系上了我爸媽。
那天下午，蘇爸爸特意讓我旁聽了那通電話。
電話那頭，我爸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