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了藍色擋板，外面掛著新樓盤的宣傳布。
“云*里，城北新封面。”
我剛靠近，貓包里的進寶就開始亂撞。
“別怕?！?br>我抓緊提手。
那股味道更重了。
不是臭。
也不是腐。
像被悶了很久的潮氣混著舊藥水。
我繞到倉庫后門。
后門鐵鏈斷了一截。
地上有一道裂口，從水泥地一直伸到墻根。
裂口邊，幾只小貓蜷在紙箱旁，母貓叼著最后一只往里面躲。
我拿出舊手機錄像。
“這里是城北舊冷庫后門?！?br>“地面有裂口，有明顯異味。”
“附近野貓都在往外轉移幼崽?！?br>“請大家這兩天別靠近這里。”
“尤其是要來看房和招商的人，先等等?！?br>我發到本地生活號和街坊群。
三分鐘后，第一條評論彈出來。
“又是地鐵口花店那個女的。”
第二條。
“她老公小姨是開發商，她是不是想勒索？”
第三條。
“花賣不出去，開始賣恐慌。”
我沒理。
我繼續拍。
剛拍到宣傳布底下的施工水管，一輛白色車停在路口。
車門打開。
陸崢的小姨，沈玲，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沈玲看見我，臉上的笑立刻收住。
“南枝，你這是做什么？”
我把手機放下。
“小姨，這里有問題，招商會先別開。”
沈玲笑了笑。
“你聽誰說的？”
“我自己聞到的，也拍到了。”
“聞？”
她看向身后的男人。
“聽見了嗎？她靠鼻子判斷項目有問題?！?br>兩個男人跟著笑。
我說：“附近動物都在跑?！?br>沈玲走近一步。
“許南枝，我看在陸崢面子上，不跟你計較。”
“把視頻**?！?br>“今天的事，我當你沒來過。”
“不可能?！?br>她臉上的笑沒了。
“你知道這塊地值多少嗎？”
“知道。”
“你知道一句謠言能讓多少合作方撤嗎？”
“知道?！?br>“那你還敢？”
我看著她。
“我更知道，要是真出事，你們撤不走所有人?！?br>沈玲盯了我幾秒。
她轉頭說：“通知陸崢?！?br>“讓他把人帶回去?！?br>我后退一步。
“別碰我?！?br>沈玲聲音放輕。
“南枝，女人別太犟。”
“你現在刪視頻，我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