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時，結(jié)果終于出來 —— 每百毫升血液酒精含量七十九毫克，剛好卡在醉駕標準以下，屬于飲酒后駕駛機動車。
罰款兩千元，***記十二分，暫扣六個月。
處罰決定書遞到她手里時，她看見陸沉不知何時已等在門外。他換了一身深藍色夾克，頭發(fā)打理得整整齊齊，精神煥發(fā)，像是來赴一場重要的約會，而非接她這個狼狽的妻子。
他將車鑰匙扔給她，語氣平淡：“我找代駕把你的車開回來了，停在地庫 * 區(qū)三十二號位。”
隨即，他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
A4 紙頂端，三個黑色大字赫然醒目 —— 離婚協(xié)議書。
林知意盯著那三個字，視線久久無法移開，直到字跡在眼前模糊變形。她抬起頭看向陸沉，他卻望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光，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家產(chǎn)按協(xié)議分，房子歸我，車子歸你，存款對半。沒有孩子，手續(xù)簡單。”
“陸沉。”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玻璃。
他終于轉(zhuǎn)過頭，目光清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甚至沒有一絲波瀾。這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更讓她恐懼 —— 這意味著，在說出離婚之前，他早已在心里把一切清算得干干凈凈。
“她是你的白月光，對嗎？” 林知意問，聲音單薄得不堪一擊，“蘇晚回國了，所以你早就想離婚，今晚的一切，不過是你的借口。”
陸沉沒有否認，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就算是吧。”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三把利刃，一刀刀剜著她的心。
她忽然想起求婚那天，陸沉在江邊餐廳單膝跪地，頭頂水晶燈映得他眼底盛滿星光，他說：“知意，我想和你過一輩子。” 她在朋友的起哄聲中紅了眼眶，滿心歡喜地點頭說好。
那時她天真至極，從不知道，他心里永遠住著另一個人。她不過是蘇晚的替身，是他等不到白月光時的備選，是一個剛好出現(xiàn)、剛好愿意嫁給他的 “合適人選”。
她當初就不該嫁給他。
她該在婚前最后一次爭吵時就清醒，那晚她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他依舊來接她上班，她便自欺欺人地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還愚蠢地以為那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