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語氣輕松，卻像魔鬼的低語。
她驚恐地看著我，拼命搖頭。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瘋狂地響了起來。
這次，她不敢不接。
是她的父親，許正華。
一個退休前在體制內有點小權力的、極其好面子的男人。
許靜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許靜！你干的好事！”
電話那頭傳來許正華的咆哮，聲音大到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我們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這張老臉，以后還往哪兒擱！”
“爸，我……”
“你給我閉嘴！現在，立刻，馬上去給周哲道歉！求他原諒！讓他把群里的照片**！否則，你就別認我這個爹！”
許正華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許靜的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精彩紛呈。
她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懇求。
我只是抱著臂，冷眼旁觀。
“聽到沒有！”許正華還在咆哮。
“……聽到了。”許靜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電話掛斷。
客廳里陷入一片死寂。
許靜的驕傲和自尊，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巨大的決定，準備向我開口。
但我的手機，也響了。
屏幕上跳動的，正是“岳父”兩個字。
我接了起來。
“小周啊。”
許正華的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和風細雨。
“小靜她年輕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咱們翁婿倆好好聊聊。”
“不用了，爸。”我打斷他。
“小周，你聽我說，這件事是小靜不對，我讓她給你賠罪。但照片在群里影響太不好了，親戚們都在議論。你看，能不能先……”
“爸。”
我再次打斷他，語氣平靜。
“這不是胡鬧，也不是夫妻吵架。”
“這是原則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許正華的語氣冷了下來，帶上了威脅。
“周哲，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的工作，當初還是我托人幫你安排的。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笑了。
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爸，您說得對，做人是要懂得感恩。”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對面的許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