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柜臺補辦唄，找我沒用的。"
"林若晚！"
"車上有孩子在睡覺，你說話小聲一點。"
我停了一秒。
"今天下午四點之前，我要看到我的車停回醫院北門*區12號車位。一分鐘都不能晚。不然下一步丟的不是***那么簡單。聽清了沒有？"
說完直接按了掛斷。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又瞥了我一眼，嘴角抽了一下，默默把車上廣播的音量調大了兩格。
03
出租車剛上高架，手機微信開始炸。
不是來電，是周雪梅的語音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藍色的圓點排了整整一屏。
我開了第一條。
她的聲音又尖又沖，隔著手機喇叭都覺得耳朵鈍疼。
"若晚你說你是不是不懂事？媽好不容易出來逛一回，你就這么掃人家興？卡也凍了車也要收，你嫁進周家四年就學會這些？"
第二條更長。
"你知不知道剛才柜姐那個表情有多難看，一柜臺的人看著呢，刷不出來錢，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你滿意了？"
第三條開始變調。
"我告訴你林若晚，你把卡的事趕緊處理了，再給媽打個電話好好道歉，你搞清楚自己什么身份。"
我沒回，繼續往下翻。
第七條語音下面跟了一段視頻。
十五秒，拍的是一個小男孩站在商場走廊里用腳踩一個粉色的嬰兒提籃。
那個提籃我認得，是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在網上研究了半個月才選中的進口嬰兒提籃，花了四千多塊，說是航空級材料做的，輕便又抗撞，我拿到手那天一個零件一個零件檢查了兩遍，扣環試了三次才放心。
視頻里周雪梅的兒子小杰正踩在提籃上面蹦，邊蹦邊笑，提籃側面的支撐桿已經被踩歪了，布面上一道黑腳印。
畫外音是婆婆錢秀珍。
"小杰可真有勁，這個籃子結實呢，隨便踩隨便踩，丫頭片子的東西不值幾個錢。"
視頻下面雪梅配了一句文字：
"男孩子就是精力旺，妹妹那個提籃正好給小杰練練腳勁，反正女孩用不了幾次就淘汰了。"
我把視頻截了圖，連同語音全部存進手機里一個加了密碼的相冊。
這個相冊從結婚第一年就開始攢了，一張一張，一條一條，誰也不知道。
手機又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