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打不動的倒數第一。
周琴在每一次班會上，都拿我當反面教材。
“同學們要引以為戒。”
“有些人，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我早就說過，她是個廢物。”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從同情，慢慢變成了鄙夷和嘲弄。
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高考結束那天。
周琴把我叫到辦公室。
她把一張空白的志愿表丟給我。
“填吧。”
“我建議你填個本地的專科，學個手藝，以后好找工作。”
“別給**媽增加負擔了。”
我拿起筆，在志愿表的每一欄，都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然后，我把它還給了周琴。
我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高考放榜日。
校門口異常熱鬧。
所有人都圍在校門口的巨大紅色光榮榜下。
我沒有過去。
我準備回家。
突然，兩輛車一前一后停在校門口。
一輛黑色的奧迪。
一輛黑色的輝騰。
車門打開。
下來幾個穿著正裝，氣質不凡的中年人。
他們徑直走向校長。
“我們是清華招生辦的。”
“我們是北大招生辦的。”
“我們來，是想帶走許昭同學。”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琴臉色煞白地從人群里沖出來。
“不可能！”
她尖叫著。
“絕對不可能！”
“她交了三年的白卷！高考也是白卷！你們要她干什么！”
清華的那個老師看了她一眼。
語氣很平靜。
他輕飄飄地說出了一句話。
那句話，讓周琴當場癱倒在地上。
“許昭同學三年前，就已經是我們‘**棟梁計劃’的保送生了。”
02
周琴癱在地上。
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一張一合。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一條缺氧的魚。
校長王德發快步走過來。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劉老師，趙老師，什么風把你們二位給吹來了。”
清華的劉老師看都沒看地上的周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許昭同學，我們是來接你的。”
北大的趙老師也走上前。
“許昭同學，三年前我們就該見面了。”
“只是按計劃規定，必須讓你完成高中三年的學業流程。”
王德發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周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