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年了，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門牌號——302，沒錯，就是這一間。我又看了一眼樓道的墻壁，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墻上貼著一張“小心用電”的告示，現在那張告示還在，只是顏色褪了，比記憶中舊了很多。
“阿姨，你確定？”我說，“我朋友說她住這兒，我上次還來過的。”
“小伙子，你搞錯了吧？”老**側身讓開一點，讓我往屋里看，“你看看，這是我住了五年的地方，哪里有你說的什么陸小青？”
屋里確實是個老式的兩居室，裝修風格很陳舊，家具都是上個世紀的老款式。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搪瓷杯，杯子里泡著茶，還冒著熱氣。
我忽然看見了一個細節。
電視柜旁邊放著一張全家福，照片里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年輕女孩，那女孩的臉有點眼熟——
就是陸小青。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陸小青，梳著學生頭，站在一對中年夫妻中間，笑得很燦爛。
“這張照片……”我指著那張全家福。
老**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暗淡：“那是我女兒，幾年前出車禍走了?！?br>我感覺后背一陣發冷。
“你女兒叫什么名字？”我問。
“陸小青?！崩?*說，“怎么了？你認識她？”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眼前這個老**是陸小青的母親，但她女兒已經死了好幾年了。那這幾天和我一起上班、一起吃飯、昨晚還約我周末去新開的火鍋店的那個陸小青，又是誰？
“阿姨，你女兒…是什么時候走的？”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老**嘆了口氣，坐到沙發上，用手摩挲著那張相框：“快四年了。她大學剛畢業那年，有一天晚上打工回來，過馬路的時候……一輛大貨車……”
她說得很平靜，但說到最后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一團。
四年前。
也就是說，我認識的那個陸小青，從一開始就不是人？
可她能說話，能動，能走路，能像正常人一樣做事。她能打開冰箱拿飲料，能用手機點外賣，能和我一起討論新來的總監是不是有地中海禿頂的趨勢。
她太像真人了。
不，她比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