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張卡你怎么從保險箱里拿出來的？"
方銘的手僵在半空中。
三秒后他收了回去。
"你平時洗澡的時候手機放在外面，我……看過你的銀行短信提醒，順著找到了保險箱的網點。"
"保險箱的鑰匙呢？"
"……配了一把。"
我什么都沒說。
轉過身，從包里拿出手機。
韓琳一直安靜站在門邊，這時候低聲開口："方**，您是否要終止這筆交易？"
"終止。"
"好的，我現在就去處理。"韓琳轉身出去了。
"嫂子！"方遠從沙發上蹦起來，"那我的車呢？"
"你的車？"
我回頭看他。
"你二十三歲，四肢健全，大學畢業，找工作三個月沒投過一份簡歷，每天在家打游戲到半夜。你覺得你該有一臺276萬的車？"
方遠漲紅了臉。
"那是你跟我哥的錢，你憑什么管我？"
"不是我跟你哥的錢。"
我把目光移到方銘臉上。
"是我媽給我的嫁妝，每一分錢都只跟我有關系。"
方銘沒接話。
錢淑芳甩開方銘的手，沖到我面前。
"沈念，你給我聽清楚。嫁到我們方家就是方家的人，你的就是家里的。一臺車你都舍不得，你還有沒有點做媳婦的樣子？"
"您說到做媳婦的樣子，"我低下頭，從手機相冊里調出一張截圖，翻過去給她看，"那方銘上個月往他私人賬戶里轉的8萬塊是什么？來源是我們的共同賬戶，這筆錢我到今天才知道。"
錢淑芳瞥了一眼屏幕，轉頭去看方銘。
方銘的臉白了。
"你翻我的賬？"
"沒有。是銀行月結賬單寄到家里的，就擱在鞋柜上的那一疊信封里。你自己忘了拆。"
沉默。
方遠坐回沙發上，一聲不吭了。
錢淑芳嘴巴張了兩下，沒出聲。
方銘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那8萬是年初媽住院的時候我先墊上去的，沒來得及跟你說。"
"**年初住的是市三院，我陪著辦的入院手續，自費部分一共一萬二。這筆錢我當天就轉給了**。"
我看著他。
"8萬去了哪兒？"
方銘咽了一下。
"我……"
"你先別編，我沒耐心聽。"
我拿起茶幾上那張黑金卡，裝進自己的包里